第十八章 骷髅营（壹）

雷神，怎么啦？

（阴沉着脸)叶寸心的母亲来了。

（意外)嗯？她的母亲来这里了？

对，就在门口！

她怎么知道她女儿在这儿？

谁知道呢？

那……现在怎么办？

战士的家人来了，你说怎么办？

……我已经到集训队门口了，麻烦你打个电话吧！……对，我怕他们不让见……好，那就拜托老同学了。

同志，您好，我是叶寸心的母亲。

（敬礼)您好，请问您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来的？

叶寸心在你们这儿吗？

她在我们集训队。

那就好，我还以为要白跑一趟呢。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请问您是从哪个渠道得到的集训队驻地的？

哦，我同学是你们军区机关的，他帮我打听到的。

怎么？这犯规吗？

这我可不敢乱说。只是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女儿吗？

请上车。

请上我的车。

生日蛋糕，可以吗？

请便！

这是我们领导。

（伸出手)您好，我叫张海燕，是叶寸心的母亲。

（起身敬礼，但脸上没什么笑容)您好，我是集训总教官雷战。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雷教官，我冒昧前来，是想看看我的女儿叶寸心。

按照特训规定，战士不允许与任何外人会面。

雷教官，这我明白，我也当过兵，我知道部队规定很严格，尤其是特种部队。但是叶寸心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和家里联系了，也不知她出了什么事。我跑了一千多公里就是想见她一面，心就安了，希望您能网开一面。

叶寸心在这里很好，但是我不能让您和她见面。很抱歉，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今天我对您网开一面，明天别的战士家长也会要求照顾，这个队伍我还怎么带？既然您也当过兵，更应该支持我的工作。对吧？

我当然支持，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理解。我可以介绍一下叶寸心在这里的情况，中午安排您在教官食堂吃顿饭，体会一下我们的生活，接下来就请回吧。等到特训结束，叶寸心会有假期回家的。

（着急)雷教官，您不知道我跟叶寸心的特殊情况，她的个性太独立，从小就喜欢跟我对着干，大了更是想一出是一出，为了参军连清华大学都不读了，前些日子又说不想当兵了，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那是您和孩子之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她是个战士，跟别的战士都是一样的。

雷教官……

是，我是！你是？

哦，你好！

是啊！

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您就在这里等她吧。

为什么？

是啊！怎么了？

（一头雾水）啊？

（明白过来）这能行吗？

好吧！

老狐狸！

到！

马上去训练场，通知叶寸心到这里来。

（起身大喊）13号！

到！

上车！你妈看你来了！

听见没？上车，你妈来了！

报告！我正在训练！

我知道你在训练。执行命令吧！

是！

（鄙夷)赶紧去找你妈吃奶吧！

哎，军区一号台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关小号了，老妈还能探亲。

她好像是清华大学的吧？

哟，原来是清华的大学生啊？够厉害！难怪叫敌杀死呢！

我还灭害灵呢！

（不服气)她有啥厉害的？这不还没断奶吗！

（阴阳怪气)就是！就是！不就是多念了两本书吗？成天摆副大小姐的臭架子，给谁看？咱林妹妹要不是爹妈拦着，也是北大的女秀才呢！

（拍着胸脯说)哟，难怪出口成章呢！蚊香，敌杀死敢灭你，我来替你出头！

（着急)行了！行了！都住嘴吧！你们想挨罚吗？赶紧训练吧！

看来你们很喜欢聊天啊，精力很过剩是不是？

都到那边扛原木，速度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