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骷髅营（壹）

作训部里，雷战拿着话筒，半天没说话。老狐狸看他。

胡志远（老狐狸）雷神，怎么啦？

雷战（雷神）（阴沉着脸)叶寸心的母亲来了。

鹿瑶（红玫瑰）她来干嘛？

胡志远（老狐狸）（意外)嗯？她的母亲来这里了？

雷战（雷神）对，就在门口！

胡志远（老狐狸）她怎么知道她女儿在这儿？

雷战（雷神）谁知道呢？

胡志远（老狐狸）那……现在怎么办？

雷战（雷神）战士的家人来了，你说怎么办？

鹿瑶（红玫瑰）先接进来再说吧！

一直等在基地门口的张海燕在打电话

张海燕……我已经到集训队门口了，麻烦你打个电话吧！……对，我怕他们不让见……好，那就拜托老同学了。

一辆披着迷彩伪装网的越野车疾驰开来，吱一声停在基地门口。老狐狸跳下车，打量着张海燕，又瞟了一眼后面停着的奔驰轿车。张海燕笑着迎上去。

张海燕同志，您好，我是叶寸心的母亲。

胡志远（老狐狸）（敬礼)您好，请问您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来的？

张海燕叶寸心在你们这儿吗？

胡志远（老狐狸）她在我们集训队。

张海燕那就好，我还以为要白跑一趟呢。

张海燕轻松一笑。老狐狸又问

胡志远（老狐狸）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请问您是从哪个渠道得到的集训队驻地的？

张海燕哦，我同学是你们军区机关的，他帮我打听到的。

老狐狸看着她，没说话。

张海燕怎么？这犯规吗？

胡志远（老狐狸）这我可不敢乱说。只是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张海燕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女儿吗？

胡志远（老狐狸）请上车。

张海燕转身向奔驰车走去，老狐狸指了指旁边的越野大吉普。

胡志远（老狐狸）请上我的车。

张海燕看了看司机，司机会意，从车里拿出一个礼盒交给张海燕。

张海燕生日蛋糕，可以吗？

胡志远（老狐狸）请便！

张海燕笑笑，上了车。

作训部里，雷战看着监视器，思索着。老狐狸的车疾驰而至。张海燕走下车，跟在老狐狸后面走进作训部，好奇地左顾右盼。

胡志远（老狐狸）这是我们领导。

张海燕（伸出手)您好，我叫张海燕，是叶寸心的母亲。

雷战（雷神）（起身敬礼，但脸上没什么笑容)您好，我是集训总教官雷战。

张海燕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雷教官，我冒昧前来，是想看看我的女儿叶寸心。

雷战（雷神）按照特训规定，战士不允许与任何外人会面。

张海燕雷教官，这我明白，我也当过兵，我知道部队规定很严格，尤其是特种部队。但是叶寸心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和家里联系了，也不知她出了什么事。我跑了一千多公里就是想见她一面，心就安了，希望您能网开一面。

雷战（雷神）叶寸心在这里很好，但是我不能让您和她见面。很抱歉，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今天我对您网开一面，明天别的战士家长也会要求照顾，这个队伍我还怎么带？既然您也当过兵，更应该支持我的工作。对吧？

张海燕我当然支持，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雷战（雷神）我理解。我可以介绍一下叶寸心在这里的情况，中午安排您在教官食堂吃顿饭，体会一下我们的生活，接下来就请回吧。等到特训结束，叶寸心会有假期回家的。

张海燕（着急)雷教官，您不知道我跟叶寸心的特殊情况，她的个性太独立，从小就喜欢跟我对着干，大了更是想一出是一出，为了参军连清华大学都不读了，前些日子又说不想当兵了，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雷战（雷神）那是您和孩子之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她是个战士，跟别的战士都是一样的。

雷战还是面无表情。

张海燕雷教官……

鹿瑶（红玫瑰）请问，你是叶寸心的妈妈吗？

张海燕是，我是！你是？

鹿瑶（红玫瑰）（伸出手）您好，我是这里的一位保洁员。

张海燕哦，你好！

鹿瑶（红玫瑰）你是不是着急见你孩子啊？

张海燕是啊！

鹿瑶（红玫瑰）我也有个哥哥在部队里，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就想着在部队里找份工作，也好相见！谁曾想竟被调到这里来了！唉~

张海燕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鹿瑶（红玫瑰）哎呀~雷教官啊！人家就想见一眼女儿，你就通融一下吧！

鹿瑶使眼色给雷神。会意后，也答应了。

雷战（雷神）您就在这里等她吧。

出来后——

雷战（雷神）为什么？

鹿瑶（红玫瑰）你不是想化解矛盾嘛？

雷战（雷神）是啊！怎么了？

鹿瑶（红玫瑰）叶寸心的母亲来了不正好吗？

雷战（雷神）（一头雾水）啊？

鹿瑶（红玫瑰）借此机会，好好团结团结！

雷战（雷神）（明白过来）这能行吗？

鹿瑶（红玫瑰）试试不就知道了？

鹿瑶（红玫瑰）嗯？

雷战（雷神）好吧！

雷战（雷神）老狐狸！

胡志远（老狐狸）到！

雷战（雷神）马上去训练场，通知叶寸心到这里来。

障碍训练场上，女兵们戴着护具，捉对在进行格斗。叶寸心跟沈兰妮一对，喊声震天，都是杀招。这时，老狐狸驾着吉普车开过来。

胡志远（老狐狸）（起身大喊）13号！

叶寸心（敌杀死）到！

胡志远（老狐狸）上车！你妈看你来了！

啊——叶寸心一愣，沈兰妮趁机一个反击，将叶寸心背摔过去。女兵们都停下动作，看着叶寸心。

胡志远（老狐狸）听见没？上车，你妈来了！

叶寸心（敌杀死）报告！我正在训练！

胡志远（老狐狸）我知道你在训练。执行命令吧！

叶寸心（敌杀死）是！

沈兰妮（灭害灵）（鄙夷)赶紧去找你妈吃奶吧！

叶寸心咬咬牙，脱去护具手套，脸上肿起的地方有些青，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上车离去。

女兵们聚在一起，田果看着远去的越野车撇撇嘴

田果（开心果）哎，军区一号台的就是不一样啊，都关小号了，老妈还能探亲。

欧阳倩（蚊香）她好像是清华大学的吧？

唐笑笑（芭比）哟，原来是清华的大学生啊？够厉害！难怪叫敌杀死呢！

沈兰妮（灭害灵）我还灭害灵呢！

沈兰妮（灭害灵）（不服气)她有啥厉害的？这不还没断奶吗！

田果（开心果）（阴阳怪气)就是！就是！不就是多念了两本书吗？成天摆副大小姐的臭架子，给谁看？咱林妹妹要不是爹妈拦着，也是北大的女秀才呢！

沈兰妮（灭害灵）（拍着胸脯说)哟，难怪出口成章呢！蚊香，敌杀死敢灭你，我来替你出头！

谭晓琳（云雀）（着急)行了！行了！都住嘴吧！你们想挨罚吗？赶紧训练吧！

女兵们急忙分开。

袁宝（元宝）看来你们很喜欢聊天啊，精力很过剩是不是？

元宝站起身，吹响哨子。女兵们一听，都暗暗叫苦。

袁宝（元宝）都到那边扛原木，速度要快！

女兵们急忙脱去护具和手套，整齐放好。扛着原木，高喊着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