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特训（4）

你们干什么？！

雷神，她已经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

你开枪打她！

对，我是开枪打她。

你为什么要开枪打她啊？

为什么？

（面无表情）你们也会开枪打她的。

报告！

雷神，我们不会的，我们不会开枪打彼此任何一个人的！

信任射击……我只在资料上看过……

这……这要是失手了怎么办？

（冷眼）我会通知你们的父母，来领你们的骨灰盒和抚恤金。

如果面前是人质，你要击毙歹徒，你会有失手的余地吗？！如果你都没有把握让你的弹道避开你的战友，你会有营救人质的信心吗？！难道让人质的脑门吃你的枪子儿吗？！

可是……这不科学……从概率上说，这样训练，总会有失手的时候，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营救人质，必须万无一失！一旦有闪失，丢掉的就是人质的命！一群窝囊废！

让她们解散，给她们思考是不是滚蛋的时间！

解散！

我没事，我没事……

对不起大家了，我刚才脆弱了……

没事的，云雀，我们都理解。

谁都会有崩溃的瞬间，哭出来就好了，哭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你是学心理学的，肯定比我们都明白。你现在不是蛮好的吗？哭完就完了，我们不会放在心上的。

就是就是，云雀！我们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教导员呢！教导员，高高在上，趾高气扬，虽然你替我们说话了，出头了，但是我们还是觉得你跟我们不一样，跟我们隔着一层呢！现在不是了，你跟我们一样了，在这儿吃苦受累的，现在又哭了，我们觉得，你是我们的头儿了！

我们来自天南海北，各个部队，谁都不是原来单位的落后分子，都是响当当的业务骨干。突然给我们派来个教导员，谁服气啊？现在好了，你也跟我们吃过一样的苦。我看啊，这个教导员，我服了！

那个少将服了，这个少将不服啊！

什么服不服的，我就没服过谁！

人家可是授予军衔的少校，您这……没授衔的正连，就是正团，也不算真格的军人！

你说什么呢你？

怎么了？说两句就炸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跟斗鸡似的，动不动就吵，有劲吗？

好了好了，都是因为我，其实你们俩才是真的好姐妹呢，谁也离不开谁！快，拉拉手，这就过去了！

都握着，你们是战友！战友！懂吗？战场上，你们就是彼此的后背！

现在这样闹，上了战场是不是还想给对方来一枪啊？这样不行的，两位同志，快，握紧！

谁稀罕跟你做姐妹！

切，少将，我还不乐意搭理你呢！

你俩啊，含情脉脉，打情骂俏，跟欢喜冤家似的！

好了，阿卓和瑶瑶呢？

这两小丫头怎么跑出来了？

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我……（慢慢转身）

姐姐，我不确定，我……

（递出去)

我

报告！我选择留下！

我选择留在这里，哪怕远远地看着他也可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