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

启奏陛下,二殿下失踪当天,大殿来过。

哦,他去那里做什么?

只听大殿说有人闯进栖梧宫,但是并未进去。

此话当真?

臣不敢说半句谎言。

来人传大殿

是
彦佑带灵儿来到水镜易隐蔽处,此处虽地处偏僻,环境还是不错的,而且离锦觅处不是很远。
彦佑哥哥你就住这里吗?


嗯,灵儿可还喜欢?
喜欢,不过彦佑哥哥你住这么偏僻又隐秘,是在躲什么人吗?


也不全是,我比较喜欢幽静,不喜欢别人打扰。
哦,是这样啊,那灵儿是不是打扰到彦佑哥哥了?


你我投缘也不算是,今晚你就住这里,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明天给你介绍个朋友。
朋友?


是呀,她人很好,你见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灵儿不想见,我现在就想找到我要找的人,然后好好守着他。

看灵儿这么急着找到他,又想守护着他彦佑不免有些好奇。

他对你很重要?你的亲人还是……
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守护着他?
责任吧。


责任?那他好幸运有,我就没拿福气。
彦佑哥哥你不用伤心的,等灵儿找到他也可以守护你。


那你可得记好,今天说的话我可会当真的。
你要用力的点点头。
嗯,会的。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彦佑离开灵儿向另外一间屋走去,一路上在想“这灵儿太过天真得给她上上课,不然真被别人骗走了呢”
锦觅推开门,发现那只喜鹊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可香了不免有些生气。

你这只喜鹊,我帮你引开长芳主你倒好,睡得跟头猪一样。

就算是猪也是一只能带你飞出水境的猪,出去再啰嗦,明天不带你走。

啊,你没睡着,我这就出去,不打搅你睡觉了。
锦觅在屋外睡了一晚, 直到彦佑带着灵儿过来,用狗尾巴草在她鼻子上轻轻的扫着扫,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才醒来,如如意犹未尽朦胧的眼睛。

扑哧君,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个新朋友,昨天刚认识。
屋里的旭凤透过窗子刚好看到灵儿脸上,心想她是来找他丢失的东西吗?

这位是灵……
刚要说出口灵儿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刚成型的芙蓉小花仙,你叫我小芙就好。


小福,她不该叫灵儿吗?

小芙,这个名字好听,我叫锦觅,你看起来没有我大不如我们姐妹相称如何?
我看我们两个都差不多,还是相互称名字比较合适。

屋里的旭凤噗嗤一笑走了出去。

你也比人家大不了几岁,法术还没人家高,还想让人家换你一声姐姐,你真不知羞啊。
灵儿闻声抬头一看,马上转过身去“怎么是他?”
彦佑哥哥我有事我先走啦。

刚想撤就被旭凤拦住。

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是谁?

哦,他是我刚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可以带我出水镜的。
灵儿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胳膊抬头勉强一笑,这不笑不打紧,一笑笑容有打乱了旭凤的思维“世间竟有如此干净的笑容,真是少见。”

喂,发什么呆?不知道这样看人家女孩子很没礼貌。
旭凤被彦佑又的话拉回神志。

刚才又有些失礼仙子莫要见怪,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她叫小福。
灵儿忙接到
嗯,是,我叫小福。


你叫小福?
旭凤嘴上这样说,打心眼儿里却不信,总感觉他在骗自己。
嗯,仙子可有丢东西?

不曾不曾。


仙子莫要给予回答,你不看看吗?
我真的不曾丢东西。

“难道是我认错了?可是站在他身边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像。”

哦,那该是我认错人了,即使如此,就此别过。

你要回天界吗?你答应过要带我出水镜的。

我也没说不带你走啊。

那我进去收拾东西。

那还不赶紧去。
灵儿一听回天界,心想“我得跟着他,可是又不熟悉,总得找个借口吧。”

你是天界的人,那太好了,天界找人应该很简单不如你帮我妹妹找个人吧。

找人?你以为天界是你说进就能进的吗?

这不是有你吗?

我们很熟吗?
彦佑哥哥我有事先走了,有缘再见吧,说完捏了一个诀,消失了。


怎么这么着急?还想让他带你去天界寻一下?算了,看来是我瞎操心了。

你说的妹妹是她。

不是她还能是谁?
旭凤似乎有点失落,但很快就平复了。
这时锦觅抱着大包小包走了出来。

你这是准备去天宫常住呀,能那么多东西。

我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路途遥远,也不知道天界是个什么样子,这些都是我的必需品,免得到了天界没这个没那个的。
彦佑看着锦觅无奈的摇摇头,旭凤一把抢过她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

你怎么不把家搬过去?这些东西全部没用,跟我走。
说完将锦觅化作一颗葡萄放于衣袖中,施法离开。

扑哧君,后会有期啊。

嗯,后会有期。
锦觅离开彦佑便也离去。
灵儿并没有走多远,而是捏了个隐身诀轻轻的附在旭凤的披风上,跟着旭凤一道离开。
另一边长芳主带着几位芳主刚刚将结界修好再次被一到强光破会掉,强光冲破结界直上云霄。

那是什么难道是那只鸟?

好一只臭鸟,太没把我们花界放眼里了,当花界没人我去把他抓回来,剁了他的脚做花肥。
说完捏诀追去。

海棠芳主……海……
锦觅在旭凤的衣袖里被颠得东倒西歪,胃部翻江倒海忍不住大叫到。

喜鹊~你~你飞稳点可好,你在这么飞我可要吐了。

我说了我是凤凰不是喜鹊,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可你在这么飞我是真吃不消,你能控制你的胃我可控制不了。

谁让你那么重,你一天都吃什么,都快两个我的重量了。
灵儿忍不住偷笑心想“小凤凰对不起了,我也想跟你飞上天界,可是没有正当的理由,在说你都说天界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我这样也算给你减少麻烦与我方便,所以就委屈你了最担心的还是怕你,找我算一掌之帐哈哈哈”

我那有,你没气力就直说。

我没力气,是你太重,你给我等着。
旭凤说完提高速度,锦觅更是颠的不要不要的,她突然趴在旭凤的袖口,朝下看。

哇,这也太美了吧,我终于飞上天了,太开心了。

死鸟你给我站住!太不把我们界姐放到眼里了。

糟了,海棠芳主!喜鹊,你快点快点!被他抓住了,剁了你的双脚做花肥。

被我抓住了,剁了你的双脚做花肥。
旭凤停了下来。

看阁下这副皮囊倒是好看,只是这张嘴,真真是误了好皮囊。

穗和是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今天我就教教你。

穗禾,他还管不到我头上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教教我。

锦觅忙往旭凤的衣袖里面滚了点,心想“这是喜鹊也太自大了,赶紧不想办法逃命,还在这里和她斗嘴,看来我是又要被抓回水境了,唉,本来还指望你呢。”

好没教养的东西,看我不教训你。
说完汇聚仙术于手掌打向旭凤,旭凤并未出手,只是等到攻击之力到达面前轻轻用手一挡攻击之力别反弹回去,海棠芳主没撑多久就败下阵来。

你也不过如此,就此别过。
海棠芳主恶狠狠地瞪着他远去的身影很是不爽,怒火难消的她突然看见锦觅对自己做鬼脸,更是火上加火一摔衣袖就回去了。

喜鹊真是没看出你好厉害呀!

我说了我不是喜鹊,我是凤凰,不死鸟凤凰。

哦,你是凤凰,那你怎么那么像乌鸦,焦黑,焦黑的还很臭。

你给我住嘴呀!我不是受伤了吗?你再说我就把你从这五重天上丢下去。

不说了,不说不说了,算我怕你行了吧。

这就是了,赶紧把嘴闭上,抓紧了,我要加速!

嗯,好,好好。
天宫大殿之中太微坐于龙椅之上。

玉儿,你可在旭凤失踪时去过栖梧宫?

回禀父帝,儿臣是去过,但并未进去。

你去栖梧宫可有要事?

儿臣在布星台布完星要回璇玑宫是遭人偷袭,后被孩儿击败逃于栖梧宫方向,儿臣便追了上去,到达洗梧宫燎原君挡住孩儿孩儿就回璇玑宫了。

可有受伤?
润玉心想“我是受伤了,可我的伤势火系法术,这不摆明自己和旭凤失踪有关系吗,难道这开始就是个局?”

玉儿,玉儿,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

我~我受伤了,只是这伤~……?

这伤怎么了?

这~伤~系火系法术。

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父帝我没有,您听我说。

润玉,你与凤儿同为天地之子,情同手足,你怎么可以对他下手?他可是你弟弟呀!

母后,真不是我,如果是我,为何会让火系法术伤了自己?这不岂不是明摆着有人陷害于孩儿。

你一向温润如玉,温文尔雅,带人又极好,有谁会陷害于你?除非你有不轨之心。

我……我……

母后,这不是大哥所为。
好在旭凤及时赶回来。
见旭凤平安归来天后荼瑶很是欢喜忙忙离开座椅跑到徐凤跟前浑身上下打量个遍,天帝亦如此。

凤儿,你可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呀,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担心死父帝母后了。

我这不是很好吗?只是途中出了点小插曲,我现在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好了,玉儿儿你下去吧。
润玉看着殿上的一切,心里很是难过,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孩儿告退。

去吧。
就在润玉准备离开时看了眼旭凤,刚好被躲在旭凤衣袖里的灵儿看到。
是他?就是他,我终于找到了。


在润玉即将离开时灵儿趁大家注意力都在旭凤身上捏个隐身诀跟着润玉出去了,此刻的旭凤突然感觉衣袖轻了不少,心想“遭了,这不知死活的小葡萄是不是不偷偷跑出去了?我得赶紧想办法找到他,不然闯出祸端来岂不麻烦?”

父帝母后,孩儿即以平安归来,就不比在担心了,伤我之人我定会细查,但他肯定不是大哥。

凤儿,你太过善良了,不管什么,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剩下的事我们慢慢再查,快点回宫洗漱,洗漱,好好休息。

是,父帝母后,那孩儿告退了。

嗯,下去吧,燎原君你跟着,别在让凤儿遇到危险了,否则你就去凡间一趟。

是,臣记住了。
旭凤同燎原君回洗梧宫。
润玉并没有回璇玑宫,而是来到了一处寒潭,魇兽懒懒的躺在一块儿石头边小憩着。
润玉看看魇兽,也没打扰,而是将脚伸于寒潭水中,片刻间水光闪烁,一条漂亮的龙尾显现出来。
哇,好漂亮的尾巴,灵龙应该更漂亮吧,他是灵龙的后人吗?我可不能认错人,这张脸很像记忆中的那张,但是有太模糊了,应该不会认错吧,娘亲说它是条应龙,他也有龙尾,而且脸好像与我的记忆重合了,应该不会错,可是我要怎么接近他,总不能就这样跑出去说“喂!我是来保护你的,他肯定不会信的,找个什么理由和他相识呢?这可真难道我了”

润玉手撑着脑袋,轻闭着双眼,仿佛只有这寒潭之水才能人他如此平静,脑海里大殿上的一幕不停的在脑海回放,润玉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同是天地之子却有如此不同的待遇,为了讨你们欢心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处处为他人着想,事事想到最周到,甚至试着去讨好旭凤,可是在你们眼里为什么只有旭凤,我到底是不是的孩子?为什么同为人子就有两种不同的待遇?我做错了吗?”越想越觉得不公,收起尾巴愤怒的大喊道。

为——什——么?
一旁的魇兽被惊的“突”的一下站起身体,用嘴拉了拉他的衣衫。
润玉摸着魇兽的头,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没事,只是有时候总是很难过,不管你有多努力总有人不那么喜欢你,想想还不如活回自己,诺大的一个天界,又有几个人愿意听我诉苦,也只有你了,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灵儿也被刚才发怒的润玉吓到,可是现在他又仿佛变了个人,对魇兽满眼都是温柔。
这么好的人却无法释放心中的不快,他是有多么隐忍?

忽然看着他身边的魇兽计上心来。
我借小鹿的身体一用岂不是可以陪在他身边了,灵儿真是太聪明了。

说变就变,灵儿一转身附着在魇兽体内。

你是谁?
小鹿小鹿你别怕灵儿,灵儿不是坏人,是派来保护你家主人的,可是我也不敢冒失现身怕吓到他,所以呢就只能借你的身体一用。


保护我的主人?你能听懂我说话,你会兽语?
我不会兽语,但就是可以听懂你说话,就向你能听懂你主人的话那样。

那你道法很高。

不高,刚刚可以保护她,嘿嘿嘿

灵儿用手比划着一点点的距离。
魇兽心想“那么轻易就进入我身体,还没被主人发现,想必也是高人,她要是赖在我身体里,我也赶不出去,只希望真如她所说是来保护主人的,主人你要快点发现呀。

那好吧,就借你住一段时间,不过可不能太长时间。
嗯嗯嗯,一定,等我有一个足够好的理由我就出去。

润玉感觉到了魇兽的浮躁,蹲下双手扶住魇兽的脸,用自己的额头抵着魇兽的小脑袋,可他那里知道这会的魇兽已经不在只是单单的魇兽,还有一个灵儿,灵儿被润玉这样抵着额头,距离还这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略带温热的呼吸,脸一下就红透了,心想“还好现在是魇兽的样子,要不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灵儿被润玉一搞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小东西,真被吓到了?没事了,以后不会再发脾气了。
看着魇兽安静下来润玉才起身,低头对魇兽说。

魇兽,走我们回璇玑宫。
说完一人一兽便离开了天池,一路上魇兽满是炫耀。

你看到了吧,我的主人有多宠我,刚才明明是你惊到我,主人还以是他呢。
是压,你的主人经常这样对你吗?


嗯,这样不好吗?
没有,没有,挺好的。

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暗暗想“还是早点找个理由去他身边吧,这样的话好不自在”,一想到刚才润玉那张特写的脸,脸上再次涌出一股火辣辣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