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北宋  清平乐     

尾声

(清平乐观影体)今心成念

晴曦人物为原创,晏溥之女。

  可接受私设者,欢迎食用。

  ————

  赵祯顾自笑道

赵祯
赵祯

不妨让朕猜上一猜。

  眉目间颇像小七,莫非是……

  女子笑吟吟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陛下随意。

赵祯
赵祯

你来自后世?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晶亮的眸子染上一丝伤感。

  她眨了眨眼,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对你们来说,我应该是。

  晏殊微微蹙眉

晏殊
晏殊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世间竟有时间穿梭不成?

  女子慢慢解释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因缘巧合之下,我掌握了许多常人本没有的技能。请诸位来此,只是因为我想挽回一些事情。

  她在迟疑片刻后,还是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晏相,其实……我应该唤您曾祖父的。

  晏殊愣住

晏殊
晏殊

尔父?

  晏晴曦浅浅一笑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父亲讳溥,字惠开。

  她故意顿了一下,后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祖父在此处。小女晴曦,父亲临终前为我取了小字:清宁。

  这么说,面前这个女子是小七的孙女?众人看向还处在总角之年的小七,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赵祯
赵祯

那…曦儿,你可知道后来……

  赵祯听到晴曦的小字,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闻此言,众人目光集体聚焦在晴曦身上,纵使赵祯话语未尽,然他们都知道赵祯问的是什么。

  晴曦眼眸瞬变黯淡,也是,国仇家恨,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都不会忘记。

  她犹豫许久后,预备慢慢地讲述那件事情。她小心组织着措辞,道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八十三年后,宋室南迁。

  在场无一不是敏锐之人,连年幼的小七也捕捉到了“八十三年后”这个信息,心脏皆不由地跳动起来,不过,为何晴曦用的字眼是“南迁”?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父亲临终前说过,为我取‘清宁’,是取‘天下清平,百姓安宁’之意,这是他毕生所愿。他也说过,作为晏氏儿郎,绝不能辱没先祖清名,他拼上自己性命,也不能让大宋国土有失。

  至今日回想,当初父母散家财募兵,抵御金人力战而死,心里仍是痛苦难耐。但她不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为了信仰,她亦愿放弃所有。

晏殊
晏殊

晏氏后人如此,吾亦无愧先祖矣。

  晏殊按捺下心底的惊骇莫名,示意晴曦继续。

  改朝换代确属正常,他自是也不会傻到相信大宋可以昌盛千年。可适才曦儿说的是八十三年……这么说,已经不早了么?还有,南迁?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靖康……

  晴曦刚刚吐出两个字,空间之外,有人吟了一首词。

晏敦复
晏敦复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晏敦复
晏敦复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语落人现,一男子身着墨色长衫缓缓走近众人。

  看到来人,晴曦笑魇如花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景初哥哥。

  晏敦复轻轻一笑,自从叔父走后,这丫头就跟着自己,倒是比那几个姊妹与他更亲近些。

晏敦复
晏敦复

晏敦复见过各位。有些事情,还是我来说罢。曦儿虽知晓一切,我却不忍心让她亲口道出。

晏清素
晏清素

她父亲……

  清素看着晴曦,仿佛看着当初的自己,不过这孩子,比自己当年苦多了,最起码她还有父亲疼爱。

晏敦复
晏敦复

钦宗靖康初官河北,叔父散家财募兵抵御金人,把年幼的曦儿交与父亲后,与妻赵氏戎服率义士,力战而死。

赵祯
赵祯

确是苦了曦儿……

  赵祯阖眼道

赵祯
赵祯

她适才说,宋室南迁,又是怎么回事?

  自古就没有什么千秋万代,一成不变。朝代更迭再正常不过。只是此生既已托生帝王家,他自是希望江山稳固,赵氏统治能够再长一些。

  敦复抬头望赵祯,他不清楚仁宗陛下能否承受住,还是缓着说罢。讲述过程中,他的眼眸始终藏着无尽哀伤。

晏敦复
晏敦复

那我还是从头开始罢,陛下,可还记得燕云十六州?

赵祯
赵祯

自是不曾忘记,先祖从未曾忘记收复燕云,只是……

晏敦复
晏敦复

那时候,长期受辽统治的女真族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建立政权,国号为金。后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辽发起进攻,遂与我朝对峙。徽宗皇帝为了夺取燕云,于重和元年,也就是七十四年后,遣使自海路赴金,商讨灭辽事宜。

赵祯
赵祯

糊涂!

  这话,也只有赵祯能说。

  的确糊涂,本朝本就重文轻武。值国家兵势不振,财力匮乏之时,与强金为盟,与以身饲虎无异。

晏敦复
晏敦复

于四年后,金与我朝签订了海上之盟。最后,我朝虽然得到燕京故地,但不能转化为战略优势,反而受它所累。辽灭亡以后,我朝也变相失去了屏障,以阻挡金兵南下。不仅如此……

  敦复看着众人脸色皆不虞,低叹一声,他还能继续讲么?等等……

赵祯
赵祯

没事,你继续。

  赵祯深吸一口气,他想要知道结局。

  敦复看向晴曦,晴曦会意,拿出一个锦盒,取出一粒丹药,递给晏殊。

晏清素
晏清素

知晓陛下患有心疾,此丹药可缓解陛下疼痛,小女建议,您或可先服一粒。

  他们都不敢保证,听完敦复讲述,仁宗陛下会怎么样。

晏殊
晏殊

官家……

  晏殊方要开口。

赵祯
赵祯

先生,朕省得。

  富弼发问

富弼
富弼

敦复,盟约签订之时,没有人反对么?

晏敦复
晏敦复

自是有的。

富弼
富弼

那……

  晏殊沉声道

晏殊
晏殊

有人反对又如何?关键还是上位者的意思。当权者若是不能明晰时局,又不能虚心纳谏,再多的反对声音又有何用?

  众人陷入沉默之中。

  “那后来呢?”

晏敦复
晏敦复

攻燕京之战我朝惨败,完全无力再战,甚至取燕也要依靠金人。如果没有这次失利,之后与金的战争,我朝至少还有自保之力。

  只听喀喇一声,红木椅子边沿已被赵祯捏烂。指掌之间殷红点点,不知是木屑还是血光。

赵祯
赵祯

自保之力?

  赵祯自己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敦复咬牙,将后来之事和盘托出

晏敦复
晏敦复

靖康二年,也就是八十三年后,金兵南下,攻取东京,掳走徽宗钦宗两位帝王。康王殿下采纳群臣建议,于应天府称帝,建都临安。

  赵祯面色阴沉,不发一语。

  晏敦复正色道

晏敦复
晏敦复

陛下,将这些告知您是因为,如今也只有您能改变这个结局。

  赵祯面色缓了缓,温声问道

赵祯
赵祯

为何是朕?

  晴曦无辜反问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为何不能是您呢?就算小女不相信您,也会相信曾祖父和景初哥哥。

  晏几道还在想着适才敦复来时吟的那首词

晏几道
晏几道

那首词……

晏敦复
晏敦复

那首词是岳将军所作,岳将军于敌军阵前,身先士卒,屡立殊勋,守襄阳,克商州,战业阳,胜颖昌,捣黄龙。志壮骥伏枥,心怀狐首丘。奈何功高,奸臣作祟,终是意难颓……

  忆起岳飞,敦复心中尽是敬佩之意。

晏敦复
晏敦复

陛下不必担忧,吾等既请诸位观看这些图影,又告知之后所遇,您心中自是有个底儿。曾祖父,您还去颍州么?

  晏殊摇头道

晏殊
晏殊

我想留下,只是……

  他还想再帮陛下一段时间。

晏敦复
晏敦复

您且宽心,这些,我们会处理好,不会有损陛下声誉。

  语尽,风起,只余敦复与晴曦二人。

晏晴曦(引路人)
晏晴曦(引路人)

景初哥哥,你觉着,可以改变么?

晏敦复
晏敦复

我想,曾祖父在,应是可以的。

  ——完——

  这篇观影体到这里就结束啦~不过,还是有后续的,后续请看《清平愿》。

  ————

  宋史·晏敦复传

  晏敦复字景初,丞相殊之曾孙。少学于程颐,颐奇之。第进士,为御史台检法官。绍兴初,大臣荐,召试馆职,不就。特命祠部郎官,迁吏部,以守法忤吕颐浩,出知贵溪县。会有为敦复直其事者,改通判临江军,召为吏部郎官、左司谏、权给事中,为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

  淮西宣抚使刘光世请以淮东私田易淮西田,帝许之。敦复言:“光世帅一道,未闻为朝廷措置毫发,乃先易私亩。比者岳飞属官以私事干朝廷,飞请加罪,中外称美,谓有古贤将风。光世自处必不在飞下,乞以臣言示光世,且令经理淮南,收抚百姓,以为定都建康计,中兴有期,何患私计之未便。”权吏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

  渡江后,庶事草创,凡四选格法多所裁定。敦复素刚严,居吏部,请谒不行,铨综平允,除给事中。冬至节,旨下礼部,取度牒四百充赐予。敦复奏:“兵兴费广,凡可助用度者尤当惜,矧两宫在远,陛下当此令节,欲奉一觞为万岁寿不可得,有司乃欲举平时例行庆赐乎?”遂寝。有卒失宣帖,得中旨给据,太医吴球得旨免试,敦复奏:“一卒之微,乃至上渎圣聪,医官免试,皆坏成法。自崇宁、大观以来,奸人欺罔,临事取旨,谓之‘暗嬴指挥’,纪纲败坏,驯致危乱,正蹈前弊,不可长也。”汪伯彦子召嗣除江西监司,敦复论:“伯彦奸庸误国,其子素无才望,难任澄清。”改知袁州。又奏:“召嗣既不可为监司,亦不可为守臣。”居右省两月,论驳凡二十四事,议者惮之。复为吏部侍郎。

  彗星见,诏求直言。敦复奏:“昔康澄以‘贤士藏匿,四民迁业,上下相徇,廉耻道消,毁誉乱真,直言不闻’为深可畏。臣尝即其言考已然之事,多本于左右近习及奸邪以巧佞转移人主之意。其恶直丑正,则能使贤士藏匿;其造为事端,则能使四民迁业;其委曲弥缝,则能使上下相徇;其假宠窃权,簧鼓流俗,则能使廉耻道消;其诬人功罪,则能使毁誉乱真;其壅蔽聪明,则能使直言不闻。臣愿防微杜渐,以助应天之实。”又论:“比来百司不肯任责,琐屑皆取决朝省,事有不当,上烦天听者,例多取旨。由是宰执所治烦杂,不减有司,天子听览,每及细务,非所以为政。愿详其大,略其细。”

  八年,金遣使来要以难行之礼,诏侍从,台谏条奏所宜。敦复言:“金两遣使,直许讲和,非畏我而然,安知其非诱我也。且谓之屈己,则一事既屈,必以他事来屈我。今所遣使以诏谕为名,傥欲陛下易服拜受,又欲分廷抗礼,还可从乎?苟从其一二,则此后可以号令我,小有违异,即成衅端,社稷存亡,皆在其掌握矣。”时秦桧方力赞屈己之说,外议群起,计虽定而未敢行。勾龙如渊说桧,宜择人为台官,使击去异论,则事遂矣。于是如渊、施廷臣、莫将皆据要地,人皆骇愕。敦复同尚书张焘上疏言:“前日如渊以附会和议得中丞,今施廷臣又以此跻横榻,众论沸腾,方且切齿,莫将又以此擢右史。夫如渊、廷臣庸人,但知观望,将则奸人也,陛下奈何与此辈断国论乎?乞加斥逐,杜群枉门,力为自治自强之策。”既又与焘等同班入对,争之。桧使所亲谕敦复曰:“公能曲从,两地旦夕可至。”敦复曰:“吾终不为身计误国家,况吾姜桂之性,到老愈辣,请勿言。”桧卒不能屈。

  胡铨谪昭州,临安遣人械送贬所。敦复往见守臣张澄曰:“铨论宰相,天下共知,祖宗时以言事被谪,为开封者必不如是。”澄愧谢,为追还。始桧拜相,制下,朝士相贺,敦复独有忧色曰:“奸人相矣。”张致远、魏矼闻之,皆以其言为过。至是窜铨,敦复谓人曰:“顷言秦之奸,诸君不以为然,今方专国便敢尔,他日何所不至耶?”

  权吏部尚书兼江、淮等路经制使。故事,侍从过宰相阁,既退,宰相必送数步。敦复见桧未尝送,每曰:“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寻请外,以宝文阁直学士知衢州,提举亳州明道宫。闲居数年卒,年七十一。

  敦复静默如不能言,立朝论事无所避。帝尝谓之曰:“卿鲠峭敢言,可谓无忝尔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