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的父亲,是医生。在她的父母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因为家里没人照顾她,她经常会去医院里找她的爸爸。有时候,她爸爸值夜班,她在办公室里的小床上睡觉。等爸爸去值班了,她就会偷偷跑出去。
那时候,她还不懂电梯怎么用。每次使用电梯,都是护士姐姐帮她按。护士姐姐说,不可以按最下面的那个按钮。可她好奇很久了,她很想去一探究竟。
于是,在她爸爸离去后,余晚晚掀开被子,偷偷的跑了出去。
空旷的走廊里,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裹着粉色的睡袍,走在医院里。
余晚晚闪进了电梯。
她看着金属的墙壁,模模糊糊倒映着她的身影。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她站在电梯里,按下了最下面的那个键。
那个键上,闪烁着的数字,分明是“-3”。
电梯很快就到了-3层。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
那时的余晚晚不过三四岁的年纪,什么都不懂。连恐惧为何物都不知道。
她的眼中,出现了另一扇大门。而电梯门也在她的身后关上了。眼前的大门前,闪着一盏小灯泡,灯光昏暗,忽闪忽闪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灭掉。
余晚晚浑身打了个冷战。她走上前,推了下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涌上来的是一股很冲人的味道,血腥味,夹杂着腐烂的味道。余晚晚看向眼前的地方。房间很深,冰冷的一排排柜子延展向无尽的黑暗。前面还放着三张床。只有中间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一样的东西,而其他的床上是没有人的。
余晚晚看向那张床。
那是一个人的尸体。血腥腐烂,从腰部差点截断,头部也被压的稀扁。那是一个很新鲜的尸体,刚从车祸现场拖回来的,都不用抢救,只需做一下腰部缝合,就可以拖到殡仪馆入殓下葬了。
后来,余晚晚才知道,那是一个无辜的路人,因为一辆轿车司机的酒后驾驶,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那时候的余晚晚,大脑一片当机,却也只有那么一会。然后,她就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了那间房间,乘着电梯回到了大楼里。
她一直记得那个画面,挥之不去。可却不是缠扰着她的噩梦,每每想起,却有种莫名的愉悦和探索的欲望。
这是她的秘密。一个不可告人,一个血腥又刺激的秘密。
她在无人时,会恍然回想起这个画面,然后从内心里涌上一股不可察觉的兴奋。
她一直不知道这个秘密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知道有一次,在学校的生物实验课上,她解剖了一只兔子。同行的女生都吓得不敢动刀,有的男生对着活蹦乱跳的兔子也不敢下手。只有她,在一群慌乱的人中,按住了那只兔子,手起刀落,解剖品让老师都为之赞叹。
再后来,她和她的父亲说,她想去当医生。
她远渡重洋,去到遥远的法国,开始静心学习医学。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有志向的女生,一个善良的天使。
但是,谁知道天使从何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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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余晚晚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