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郡主来到肃王府看徐晋,故意拿着徐晋的贴身物品挑衅傅容,傅容没有理睬她。

徐霏(清婉)
这时徐霏从府里出来,看见西河郡主拿着徐晋的玉佩在显摆,如果是以前她早就冲上去讽刺她几句,可是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
傅容“霏霏,你也要出去吗”
徐霏(清婉)“嗯”
崔绾“你们一个两个的成天往外面跑,一点都不关心肃王哥哥”
徐霏没有理她,崔绾也觉得奇怪,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居然没有回嘴
这时,文刑来接傅容去掬水小筑,徐霏刚好也去找安王,就和傅容一起坐马车离开了
马车里二人没有说话,傅容看着徐霏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思索一下开口说
傅容“霏霏,昨天你怎么没来啊”
徐霏知道傅容问的是昨天如意楼开张,其实昨天她也去了,只不过她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靠近
徐霏(清婉)“我昨天有些事,就给耽误了”
傅容“这样啊”
傅容明白徐霏并不想多说什么,也没有再问下去,就这样一直到掬水小筑谁也没有开口
徐霏(清婉)“容姐姐,我有些事找先生单独聊聊,你先在这走走吧”
傅容“好”
傅容虽然疑惑但终究没有多问

徐平(掬水农夫)“霏霏,你怎么来了”
徐霏(清婉)“今日我来,是想问个问题”
徐平(掬水农夫)“什么问题”
徐霏(清婉)“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哥哥”
徐霏(清婉)“按理说你恨他,应该连带着恨我也对,但是你没有”
徐平(掬水农夫)“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徐霏(清婉)“究竟是为什么?”
徐霏(清婉)“念在我们叔侄的份上,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徐平(掬水农夫)“叔侄?我们之间仅有的关系只剩叔侄了吗”
徐霏(清婉)(或许以后的某一天,我们可能连这层关系都没有了吧,到那时候就是形同陌路了,)
徐平(掬水农夫)“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访”
徐平(掬水农夫)“当年,我母妃因为异瞳被世人难容,被迫住去弘福寺,后来弘福寺起了一场大火,我母妃死在了那”
徐平(掬水农夫)“这场大火的真凶就是徐晋”
徐霏(清婉)“不可能!”
徐霏(清婉)“当年的事多多少少我也知道一些,当年并没有消息说死人”
徐平(掬水农夫)“事已至此你还替他狡辩吗!”
徐平(掬水农夫)“就因为他是你哥,你就如此偏袒他!”
徐霏(清婉)“我只是不想你们有误会”
徐平(掬水农夫)“误会?我母妃赔了一条命!你就只说是误会”
徐霏(清婉)“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徐霏(清婉)“况且你也没有直接的证据,仅凭你的猜测就定一个人的罪”
徐霏(清婉)“对我哥太不公平了”
徐平(掬水农夫)“公平?谁来给我母妃一个公道!”
徐平激动的袖子一挥,旁边桌子上的花瓶应声而落“嘭”破碎的声音传来,外面的傅容也听见了,这时徐晋也来了,二人一同进屋
徐霏(清婉)“我来!我会查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哥有关,我给你母妃陪命”
徐平(掬水农夫)“这是你说的”
这时傅容和徐晋走了进来,二人都没有再说下去,徐晋看着二人还有地上摔碎的花瓶,有些疑惑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在他的印象中徐平虽说对自己的态度不好,但对徐霏还是不错的,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