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次的合作嬴宠是有志在必得的把握,事情一锤定音,嬴宠心情也极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当即喜笑颜开,“息迟兄无事吧?晚一些我请息迟兄看戏如何。”
而此时的凤御澜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笑呵呵的女子,实在想象不出她一身女装是什么样子。
嬴宠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息迟兄?凤息迟?凤御澜?你在想什么啊?”
“咳咳,没事,我在想看什么戏。”凤御澜略微有些尴尬。
“哎,我竟才反应过来,你怎么恢复的如此之快。”嬴宠才想起来这茬。
凤御澜抓住时机转移话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贤弟医术精湛。”
嬴宠洋洋自得,“这么说也是。”毕竟天下闻名的神医言溱可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凤御澜轻笑,为什么从她说了她是女子后,他看她越看越可爱呢?
也是,毕竟嬴宠的身子还是十二岁的小姑娘,长的玲珑剔透,宛如天上下来的仙子一般,虽化了英气一些妆容,也是遮不住天生丽质和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
“还未用膳吧?咱们去吃肉啊?”嬴宠此时觉得有些饿了,她是禁不住饿的人。
“行”,凤御澜嘴角上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对肉那么执着,他永远也忘不了嬴宠第一次请他吃饭时的一桌肉食。
两人出了门,吉安还在门口风中凌乱,他仔细确认了,他这几天没怎么得罪过嬴宠,只在心里想过她喜好男色,一定得藏住,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小吉安,一起去用膳吧。”嬴宠心情大好,看吉安也格外顺眼。
吉安一个没站住差点滑摔倒,抬头看了自家主子,小心翼翼点头,“是,公子。”
嬴宠看着他恶趣味突然冒了出来,“要叫我王妃,对了吉安,这几日你可有对我不满亦或是在心里悄悄骂过我啊?”嬴宠是信口胡诌的,却不想正戳中了吉安的神经。
吉安当然不能承认,一脸严肃,“属下怎会做那样小人的事情。”
嬴宠噗嗤一笑,“逗你呢,那么认真做什么。”
“咳咳咳”,凤御澜觉着自己好像被忽略了,掩住唇咳嗽了几声。
嬴宠也不逗吉安了,拉起凤御澜去风满楼点了一桌子肉。
“你如今还在长身体,不吃些素菜吗?”凤御澜真的是没见过对吃肉如此执着的。
风满楼的菜和京城风满楼的味道一样,色香味俱佳,凤御澜一个不爱吃肉的人在京城也偶尔会吃上几回风满楼的肉菜,只是没有嬴宠那么爱吃。
嬴宠认认真真找了一会,从水煮肉里挑出一根配菜来给他看,“喏,有素菜。”
凤御澜不说话了,闷头吃饭,偏生他挑着菜吃嬴宠看着还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委屈了他,不住的往他碗里夹肉。凤御澜想拒绝,可对上嬴宠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任他们俩神仙打架,吉安一句话都不说,一点声都不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桌上一个一个肉菜被嬴宠消灭,凤御澜很好奇她一直这么吃为什么没有吃成胖子。
嬴宠是不管他,自己吃饱了最重要,等嬴宠吃饱喝足,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哎,我好像还不曾问过,息迟兄怎么从京城跑到缙安来了?”
在吉安看来就是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才想起来问这个。
而凤御澜则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试探性的看她,“贤弟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嬴宠暗骂这个人太敏锐了,她只不过是看这些天凤御澜一直没什么动静,想旁敲侧击一下看他什么反应,谁知道他根本不上套。
但是表面还是装的不漏痕迹,“我猜息迟兄是猜到你的王妃我在缙安,才特地不远千里前来相见。”
“咳咳咳咳咳”,吉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要不是知道主子是为什么来的,他都快怀疑主子是来找媳妇的了。
“王妃猜对了。”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凤御澜实则已经起了疑心,莫非,她与那个森林有关系?
“那你可就来对了,本王妃绝对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唯一一个好王妃。”感觉到凤御澜已经起了疑心,嬴宠赶紧打着哈哈分散他的注意力,“如今息迟兄是我的未婚夫婿,不介意给我这个未过门的王妃添置些衣物首饰吧?”
嬴宠说着就把凤御澜往外拉,尽可能的说别的话题。
吉安跟着后面:这个人莫非是装男子装久了,真把自己当男子了?如此大胆的做派,哪个正常的女子会这么做。
凤御澜的思绪成功的被她带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正是嬴宠送给他的那块浮光公子的玉佩,递给嬴宠,“王妃随意买。”
嬴宠瞪他,“息迟兄作为我的未婚夫婿,难道不应该自己出钱吗?”
“我出钱买风屿的东西,王妃得了东西又得了钱,王妃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凤御澜搞不明白,以浮光公子的身份她在风屿商行也不会缺钱吧?
嬴宠看出了他内心的疑问,抬高了头颅,模样十分骄傲,“这你就不懂了吧,可曾听过一名言,家有千金行止由心。”
“家有千金行止由心?”凤御澜轻声念了一遍。
嬴宠点头,“正是,这句名言的意思就是有钱任性,有钱才能随心所欲。”
凤御澜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好像正如她所说,家有千金才能行止由心。
无论哪里好像都是这个道理,有钱虽然不一定幸福快乐,但一定过的很舒服。
眼看凤御澜被忽悠住了,嬴宠瞅准时机拉着他就冲向仙裳阁,到了三楼挑了五六套衣裙首饰,个顶个的贵,拿到一楼柜台时,掌柜的正要给她记下,方便账房做账,之前流沅从各铺子拿的东西都是这么记的,然而嬴宠大手一挥,“不必记了,这位公子付钱。”
凤御澜被推到了前面,扫了一眼吉安,吉安连忙上去付钱,吉安原本没觉得会有多贵,毕竟也就四五套衣裳,四五套首饰,京城的铺子里也不过一千两。
掌柜的正是那天一楼的另一个小二,用算盘算了一会,陪着笑脸“公子拿的衣裙都是咱们铺子里绣娘都是各地请来最优秀的绣娘,绣工都是数一数二的,用的料子也都是云锦绸缎,水烟绸缎这样极名贵的布料,首饰就更不必说了,都是上好的羊脂玉,蓝田软玉,岫玉,这些总共是五万两银子。”
吉安脚下一软,这次出来一共也就带了八万两,这一下就出去一大半了?
吉安求救的看向自家主子,只见自家主子点了点头,示意他付钱,吉安才欲哭无泪的认命,从怀里掏出银票,忍痛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