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在魅屿多练练魅刹和刚来的两千杀手的,但墨兮娘的一封信加速了嬴宠的进程,对嬴宠来说没什么,但是苦了那些被训的人,如同进了炼狱。
流沅魅玥晏晏三人的武功都是嬴宠教出来的,魅玥资质最高,流沅次之,晏晏再次之,魅玥生性冷淡,流沅活泼可爱,晏晏只对嬴宠调皮些,实则性情颇为稳重。
嬴宠带着她们三人对魅屿众人,上至魅刹两万人,下至魅屿杀手侍女护卫,进行了魔鬼式的训练,对他们下死手,若是不奋起拼搏,只死路一条,挑战他们的生存极限,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能激发出自己最大的潜能。
嬴宠还照着现代的军队化训练方法,负重前行,磨炼体力和个人体质,当然,不是一味的追求训练强度,是按照每个人的体质安排训练强度。
这半个月魅屿每个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嬴宠也随着他们一同训练,上次与凤御澜一战让她意识到,武功再高若是不能一击必杀,后续的战斗中体力也是极为重要的。
平日里他们见着嬴宠都是拼命表现,想得到她的认可,嬴宠对他们一笑他们也能高兴好久,但这半个月见着嬴宠都是躲着走,如同规避死神,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了嬴宠的注意,得到“特殊待遇”
现在魅屿上下想到嬴宠训练时那张眉眼弯弯带着浅笑的盛世美颜,以往都觉得那是仙女下凡,现在都觉得是恶魔出世。
这一日正是第十五日,晏晏收拾了行李,前往天擎,魅玥如同往常一样冷淡,倒是流沅落了眼泪,撇着嘴说舍不得。
她一哭晏晏心中更是难过,嬴宠虽然一样舍不得,但是她知道晏晏已经做了决定,她自然不能拦着,嬴宠安慰了流沅和晏晏,晏晏拜别嬴宠,狠了狠心,离开了魅屿。
少女弱小又坚毅的背影让人看了不忍心酸,流沅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抱住魅玥哭了起来,魅玥一脸嫌弃却未曾推开她。
嬴宠不由为晏晏担心,晏晏与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先是辅政公主,参与政事,顺理成章的获得继承大统资格,最后成为女帝,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太过艰辛,且不说天擎那些皇子皇室不会同意,就是古代的男尊女卑思想就是一道拦路虎,不知道晏晏能不能抗的过去……
魅玥十分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衣袖上不属于自己的鼻涕眼泪,将哭的稀里哗啦的流沅推开,嬴宠看着不禁好笑,却还是哄了哄流沅,“好了好了,晏晏在这里人人称一声姑娘,回了天擎可是公主,她呀是回去享福,又不是遭罪,说不定日后你见了她还得给她行礼呢”
流沅心思单纯,轻易被嬴宠骗了过去,顺着嬴宠给她的思路想了想,晏晏回去便是公主之尊,谁敢给她气受,很快就好了起来,随嬴宠魅玥回了厅堂。
这半个月魅屿中流传出了一句话——小姐她不是人!真的不是人!
而这句话正巧通过侍女传到了嬴宠耳中,正优雅品茶的嬴宠听着侍女来报,拿着杯盏的玉手稍稍顿了顿,一双美眸里流转着精明算计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浅笑道,“看来还是我太过和善了。”
流沅暗暗为那些人捏了一把冷汗,看小姐这样子他们有苦头吃了。
果然,嬴宠带着流沅魅玥召集了所有人,进行了强度更甚之前的魔鬼训练,魅屿上下一片鬼哭狼嚎,所有人嘴上哀嚎,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放弃。
最后日落西山时,嬴宠见他们实在受不了才大发慈悲放了他们一天休息,魅屿上下感恩戴德。
只是用晚膳时魅玥流沅落座了嬴宠见少了个人,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晏晏,过来吃饭了。
说罢自己也笑了,晏晏已经走了,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突然离开多少有些不适应。
“玥玥回去写信给风洛,将洛陵京城中澜王府对面的那处庭院给我收拾出来,半月后,我带着流沅过去,让将离从他队中带出一千人做我的暗卫,其余人由卫与暂管。”
见嬴宠打定了主意要对凤御澜下手,流沅心里一阵心虚,都是因为她胡乱分析才让小姐如此针对澜王,希望澜王福大命大挨过这一劫。
魅玥自然也知道她的打算,只是觉着人少了些,“在洛陵京城一千人对上澜王胜算并不大,小姐何不多带着人”
嬴宠摇摇头,笑道,“多带些人恐怕他会有所察觉,一千人足以,况且,我去了洛陵,便是嬴家唯一的嫡小姐,有这层身份做掩护,行事也方便些”
“若是如此便不太好办了”,魅玥想起了风洛传来的消息。
“风洛曾传来过消息,澜王的母亲也就是洛陵的圣懿长公主留下过书信,为澜王与嬴家的嫡小姐定下婚事,圣懿长公主是洛陵国君的妹妹,洛陵国君对她极为宠溺,封号便于其他公主不同,圣懿二字皆是极为尊贵,她遗书中只写了嬴家嫡小姐,却未曾写名字,但洛陵国君一样重视,只等嬴家如今的嫡小姐及笄变为澜王完婚。”
嬴宠听完有些奇怪的感觉,仿佛那位圣懿长公主早已料到她会回去一般,“如今嬴家有几位嫡小姐?”
“嬴文漫,嬴文媛,嬴文雅三位,她们年龄尚小最大的嬴文漫也不过十四岁,还有一年方能及笄。”这些信息都是嬴家的,有关嬴宠的魅玥都记得十分清晰。
嬴宠却是轻哼一声,眉眼中写满了不屑,语气也是十分嘲讽,“我虽从不在意嫡庶尊卑,却也不想自己位置被别人占着,名正言顺的嫡女只有本小姐这一位,她们算些什么东西,本小姐回去,她们终究是庶”
“那是自然,不过小姐,你若要去做嬴家的嫡小姐,你便与澜王有了婚约,这可如何是好”,流沅一直惦记着被她坑害的澜王。
“本小姐今年年芳十二,三年及笄,三年我还除不了一个凤御澜?想娶我也得能从我手中活的下来!”,嬴宠语气极度自信,若是流沅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此刻定要说一句,那可未必。
三人边吃边聊,吃完魅玥便去下达了嬴宠的命令,不消片刻,钱多便来到了嬴宠面前。
“小姐,属下请求随同小姐一同前往洛陵,恳请小姐应允”,钱多明显的着急自然逃不过嬴宠的眼睛。
嬴宠以为钱多是舍不得流沅,便一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点了点头,“行本小姐允了,你去找你们屿主安排吧”
钱多心中更加佩服嬴宠,小姐竟如此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他是为了将离,况且小姐看出了他对将离的心思,也未曾如同世俗人那般的眼光看他,小姐当真是极为开明。
钱多激动不已的离开了,嬴宠还在为自己点的鸳鸯谱欣喜不已,却不知两人的心思竟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