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鸣寿宴的当天,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热闹不已,许多江湖人都来给景逸鸣贺寿。展昭和云染借此机会混了进去,在景夫人的帮助下,顺利的救下了玉莲。云染看着景夫人,“夫人,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若景逸鸣发现玉莲不见了定然会向你兴师问罪。”
景夫人拉着云染的手,“我不能走,你是个好孩子,玉莲交给你们我很放心,你们快走吧。一会儿等他醒来你们就走不了了。”景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把玉莲她们往外推,催促她们赶紧离开。
另一边,景行泽接到邵继祖寄来的密信,上面说在崖底没有发现展昭的尸体,恐怕展昭压根就没有死,是在欺骗他们。说不定会来到景府闹事。景逸鸣赶紧下令关闭大门,准备活捉展昭。而白玉堂这边,他趁智化睡着偷走了可以控制人的摄魂铃,大闹中肖院,好好的整治了智化一番。
景行泽知道后忍不住对智化出言挑衅,“我听说你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抓住白玉堂,到头来却被他偷走了摄魂铃,手下废物也尽数折损。父亲先前还夸你智谋无双,结果你连白玉堂都拦不住。”
智化闻言心生怒火,攥紧了手指,“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失手,并不代表万事皆输。”
景行泽扯出一抹刻薄的冷笑,“你还有理了?你只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靠着几分旁门左道哄骗了我父亲,真遇上硬茬,你半点用处都没有!而我则不同,我将来可是要继承上清派的,你,连跟我提鞋都不配!”
智化闻言藏在袖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景行泽,你三番五次的羞辱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景行泽不屑一顾,“怎么,都被我给说中了?所以你恼羞成怒了?”看着智化眼底的恨意,景行泽面上更是得意, “怎么?难不成你还敢杀我?”
智化听见景行泽这般的言语挑衅,眉峰一皱,眼神骤然变得冷冽,“既然你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那你便下去好好享受吧。”智化说着一把将景行泽推了下去。
景行泽猝不及防,身形失重向后倒去,掉进了身后的大坑里。惨叫声响彻云霄,原来坑底里插满了寒光闪闪的钢刺,景行泽被彻底贯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再也没了动静。智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景逸鸣发现玉莲失踪,知道是自家夫人搞的鬼,对她愤恨至极,将她关进了密室。待见到儿子的尸首后,景逸鸣更是悲愤不已,“是谁?到底是谁杀了行泽?”
“是白玉堂。我亲眼看见是白玉堂杀了他。”智化将杀人的罪名直接推到了白玉堂的身上。
景逸鸣愤怒至极,直接下令封锁城门,一定要抓住白玉堂和展昭,拿他们的血来祭奠自己的儿子。
在景夫人的帮助下和白玉堂声东击西的配合下,展昭和云染将玉莲完好无损的带出了景府,顺利的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