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潋万万料不到他才刚和自家哥哥重逢,就遇上了故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十分糟心幻言也在,他更想溜了,可是不可能的,他必须面对这个熟人。
君幻言小潋,你怎么在这?你这几年去哪儿了?
幻言很想冲上去抱抱他,他很想他,他们已分别数年。当他闭关出来后却发现他不见了时,他真的很后悔,他也发现这个人对自己真的非常重要,他不愿失去他。
然而前世他已拒绝了他,也伤害了他,他也不是不喜欢他,但没能认出自己的心。他前两年才知道小潋不是他的亲弟弟,将最后一点顾虑去掉。他不知道小潋还愿不愿接受自己,也许已经不...可能了吧。
凤潋沉默,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曾经倾尽全力喜欢的人。这曾是他的哥哥,亦是他最爱的人,只是终究已成为过去,伤害不可抹平。
今离曜皱眉,他不知道潋儿和这个人发生过什么,但自己心里很不愿他们接触。他将凤潋拉到身后,眼神冷漠地看着幻言。
衾凤潋哥哥,没事,让我和他说几句。
凤潋看着幻言,一遇到这个人他又有那种来自灵魂的悸动了,但不足以影响他的情绪。
今离曜那好吧,我等你。
今离曜无奈地叹息,这是他的弟弟,最亲密的人,他又舍得拒绝呢。他将众人带到远处,留下空间给俩人聊天,走时不忘设立结界防止被人偷听。
君幻言小潋,他...是你哥哥?
幻言也是在出关后才得知凤潋不是他的弟弟,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血缘关系。怪不得姓他们的氏不一样,爷爷私自换了孩子,自己起名。
衾凤潋嗯
君幻言好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幻言欲言又止,想说很多,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这样。虽然很想知道这些年小潋发生的事情,但他们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
衾凤潋我很好,也很开心。
凤潋微微一笑,眼神平静地看着幻言,使他为之一愣。他忍不住苦笑,自己怎么可能听不出小潋话里的意思。小潋在君家过得并不开心,不喜欢君家,那些过去带给太多伤害了,不愿看见他们,所以请求自己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衾凤潋你呢?
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凤潋主动开口。
君幻言我......我也很好,只是(很想你)......
后面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他已经没有资格了,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人总是在失去才会后悔莫及。他也更不敢呢,生怕他们会越疏远。
衾凤潋爷...君宴怎么样了?
差点脱口而出“爷爷了”,叫多年了,还有点改不过来。如果说在君家还有在乎的便是爷爷君宴了,那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他有时或许没有太尽责,不过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自己对君宴的重要性比任何君家人都重要。
不过.....想起当初自己的父亲和爸爸知道他喊君宴“爷爷”时的场景,凤潋忍不住笑了笑,父亲俩人的脸色真的好阴沉。他也能猪到原因,不就是君宴本来和父亲们同辈,可是他被交给君宴收养,然后成了君宴儿子君玦的儿子,大了一辈,君宴反倒成了长辈。不得不说,真的很好笑。
后面父亲和爸爸坚决不许他再叫君宴“爷爷”,让他改叫“叔叔”。他很不习惯,也不得不习惯,索性直接改叫名字了。父亲还说以后有机会见到君宴一定要狠狠打一架。
自从当年被带走,一别七年,他也很想君宴呢。可惜还不到见面的时候,他也只能内心煎熬着思念。
君幻言爷爷知道你没事就放心了,估计没办法找回你,就专注研究去了。只是这些年爷爷也很想你,父亲本来想找你被爷爷阻止了,被爷爷强行扔闭关去了。
衾凤潋我知道了,反正很快就会见面了,告诉君宴让他做好迎接父亲怒火的准备。
君幻言?好的,我会告诉爷爷的。
虽然不太明白凤潋话里的意思,直接应了,没有深究。反正他转告爷爷就是了,可能还可以看一出好戏。
幻言和凤潋又聊了一些事情,他们也了解了一下对方这些年的经历。他们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一些,不过依旧平平淡淡,幻言已经很满意了,小潋能接受他已经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