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还有余地

可是顾清嘉没在，所以四年前的故事，丁程鑫也就不会让它重演了。

顾清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张极拉住了，整栋楼里的人都在看戏，张极特地在楼底下蹲守顾清嘉。

顾清嘉的脑袋嗡的一声，有一根弦断了。

五年级？的时候，丁程鑫因为偷玩被他父亲家法处理，那时候顾清嘉“有幸”挨过一下，后来哎呦哎呦叫了好几天，丁程鑫沉默地护送她上学，顾清嘉也就恃宠而骄，天天缠着丁程鑫。

后来……后来就是丁程鑫忙于高中学业了。

张极说的挺委婉，顾清嘉没听了几句就匆匆忙扒拉开张极，飞奔上楼。

顾清嘉体力不行，小时候就连走都懒得走，现在可能是她跑过最快的速度吧。

顾清嘉声音还在喘，门关了，但顾清嘉是有他家里的钥匙的，她所有的钥匙。

张泽禹门口喊着什么，但门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

看到顾清嘉也在，他自觉退后一步。

“顾清嘉？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蓦地，门被拉开，顾清嘉向后踉跄两步，看着一脸平淡的丁寒山，哑然无话。

“果然是被我猜中了吧，他为什么会……会变成这种模样？他是不是被谁洗脑了？他怎么会……怎么会……”看到顾清嘉愕然的表情，丁寒山再怎么笨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这种学生最不会骗人，尤其是被丁程鑫从小看到大的顾清嘉，他熟悉，而丁寒山这种话说出口，也多少留有一丝情面与自尊，“小鑫不是这样的人……小鑫从小最听话，给他一颗糖他就不会逆着我，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到底和谁在一起了？他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什么祺，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城府深长得丑，我们小鑫看上他什么了？！是不是之前对门的敖家的，那个土里土气的……”

丁程鑫忍无可忍，即使他知道自己这件事在丁寒山心里是错的，他也不想让丁寒山再污蔑他的……朋友。

“都是你朋友？都是你朋友你怎么在我说这种事的时候说话？不是说死了都不和我说话吗，怎么，冒着死的风险也得替他们辩解？”丁寒山看了一眼身后躺在行军床上面对着墙壁，此刻转过身来的丁程鑫，出言嘲讽，“怎么，痴心不改？我看你真是上大学学这个哲学学疯了！当初就不该听你妈的话，没动你账号给你改志愿！就该让你去学牙医！”

丁程鑫摆在床边下的手颤抖着，支撑起自己直立起身。

张泽禹被这些信息给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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