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勤是在后半夜被她的小侍找到的,据说被发现的时候,她面容癫狂,胡言乱语,像是犯了什么臆症。
风千烨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憔悴,一双眼里多了些许红血丝,往日贵气的模样都黯淡不少。
“方大夫 ,你在看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在说胡话”风千烨有些焦急的看着方大夫,声音沙哑,气质萎靡,看得出她并没有休息好。
方大夫眉峰微蹙,摇了摇头:“主夫还是另请高明吧!”方大夫看着床上的少女,眼里划过不忍,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得罪了什么人,一双眼球被戳的七零八落,手脚筋还被挑断了,生生成了个废人,往日骄傲的少女如今和疯子没什么两样,不免让人唏嘘。
风千烨闻言,大声斥责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这个庸医,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白如虹和白沫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房间里。
白如虹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风千烨,上前一把把人搂在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方大夫:“大夫,你先走吧!今日多有得罪。”
方大夫挥了挥手,他也理解风千烨,倒也没都多做抱怨,收拾了药箱跟着小侍走了出去。
风千烨趴在白如虹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己:“妻主,你要为我们的勤儿报仇,定是有人害了她啊!”风千烨现在只要一想到白勤,心里就是一阵钝痛,那是他抱有无限期望的孩子,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父亲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为好!”白沫站在风千烨面前,有些虚弱的说道。
白沫这一出声,就像是打了马蜂窝,风千烨看着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少年,一股怨气上头:“是他,一定是他,他一回来,我的勤儿就成这样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说着还挥舞着手,冲着白沫打去。
白如虹见状,一把挥开他,怒斥道:“风千烨,你发什么疯,沫儿才刚回来,而且昨日还是歇在我的院子里,他昨夜都不曾离开过院子,又怎么可能去加害勤儿!我知道你不喜他,但是也别太过分了!”
白沫有些焦急的说道:“母亲,父亲,都是孩儿的错,你们切莫为我争吵,咳咳咳”
白如虹见小少年咳的喘不过气来,又是一阵心疼:“小六,你身体才好些,回去歇着吧!”
白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风千烨,最后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低低应了声:“是”
白如虹看他懂事,心里对风千烨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只是语气依旧温柔的对着白沫说道:“好好休息,问书,扶你家主子回去”
等到白沫离开,白如虹才看了一眼风千烨:“既然勤儿这离不开人,主夫还是留下来多多看顾的好,没事就别出去了”说完摔袖离开,她本就不是什么心软的人,这风千烨犯了她的忌讳,原本对他还有几分怜惜,现在是一点不剩。
风千烨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关了禁闭,连妻主最后一点怜惜也丢了去,一时之间气血上涌,差点没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