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还是老老实实在屋里吧。

回榻上躺下后,不适便传来。
苏筱乔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收点挑逗的意味了。
谁能想到,他能突然变成这样。
连殊,我好像明白为何你不要我看你了……


……
连殊拿着汤匙的手微滞,无声低下了头。

下次……

下次我再注意些。
你现在倒不知羞。

你怎么觉得,我还想跟你有下次?


我……
苏筱乔轻笑一声,不想再打趣下去。

先把安神汤喝了吧。
连殊抿了口汤,试了试温度。感觉正好,便给她递了过去。
嗯。

苏筱乔半倚着床头,一口一口喝起他喂的汤。

睡前,我给你涂药。
……

苏筱乔贴近汤匙前,微讶,然后咬咬牙,又喝了一口。
什么事都做过了,还羞抹药?
苏筱乔,别怂!千万不能怂!
哦。

轻柔的床纱下,苏筱乔空洞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她灵敏地听见纱外,连殊拿药归来的脚步声。

都怪我。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患处,确实有些舒服。
连殊温柔地涂着,但还是被伤处的痕迹给惊得愧疚起来。
没事,这些只是看着吓人了点。

但一点都不疼。


我知你说不疼是假的。
连殊轻轻低头,徐徐的气息拂过患处,让清凉舒适蔓延。
你胸前的伤口……

当时苏筱乔没在意轻重,一口便咬下去了。
现在她才想起来……想来,可能都出血了。

无事。

等回头处理也来得及。
你都为我涂药了,你的伤,我也该替你照料。

把伤口给我看看。

连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没拒绝,听话地把衣服扯了扯。
天哪……真出血了。

苏筱乔看着一片白皙中那一圈通红的牙印。
心疼地伸手摸了摸。
很疼吧?


不疼。
连殊温柔地朝她笑了笑。
止疼消炎的药有吗?


嗯。
给我,我来帮你涂。

连殊乖乖地把药瓶递给她。
以后疼就告诉我。

早知道我一口能给你咬成这样。

我就咬自己了。


不许。
怎么?你还被咬出感情了?


我不愿看你委屈自己。
这就委屈了?

你要不要想想这两次,你是如何对我的?

苏筱乔本来想“责难”他一下,但没想到,他神情严肃起来了。

很疼吗?
……

也……也还行吧。


我不该得寸进尺的。
……

我……我不是这意思。

今夜很短,两人的谈话草草收场。
不过苏筱乔没想到,三日后,他们今夜的谈话,竟会促成那样的结果。

书上说,你们喜欢这样……
苏筱乔死死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发出惊恐的声音。
同那日,连殊的处境一样。
很快,不知哪来的水打湿了她的罗裙。
两人慌乱处理着,窗外,风带来了断枝条,有节奏地,在木板上,奏响了美妙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