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胤寒
陈胤寒如何?找到了吗?
朝堂之上,陈胤寒面色可怖地望着跪于面前的大臣。
如今距苏筱乔离开已半月有余了,这些时日里,陈胤寒没有一刻不想把那人给千刀万剐。
可是……凭他一人,始终是撼动不了整个朝廷。左右两相联合牵制,护国大将军一族也不退让半分。如今看来,他这君王做的,倒不如从前为王时那般自由了。
大臣回皇上,臣找到了,但,臣斗胆劝皇上,既然外界都以为苏皇后已薨逝,皇上何不就让这事平息下去?这对苏皇后,对陛下,甚至对整个王朝,都有益而无害啊!
陈胤寒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去干涉后宫的事。
大臣臣……臣不敢。
陈胤寒那便将事情进展一五一十地告诉朕。
大臣娘娘她……她藏在连殊连老板那里。
陈胤寒连殊?
果然是他,早在开始他就知道,这人对小乔的心思绝不单纯。
现在竟早早地做好了打算,把小乔给掳了去。
陈胤寒爱卿,你说,朕若以私藏皇妃之罪治他,可是恰当?
大臣皇上!
大臣听了,忙惊恐地以头击地,发出一声闷响。
大臣皇上,万万不可啊!
大臣臣知道皇上待皇后的心意,可……
大臣可连老板这条线是万万不可招惹啊!
如今各方势力对泱南朝虎视眈眈,若不是连老板的行业势力,泱南朝对外界,在经济往来中,堪称是一座孤岛了。
以财固国,不少国家也是为了连老板的生意与泱南国缔约,若这财出了什么岔子,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
国灭也未可知啊!
陈胤寒他就是瞅准了朕的难处……
大臣皇上,万事要以国事为重啊。
大臣先朝皇帝为一国顺遂,宁愿送后妃和亲。
大臣如今,皇上莫要因小事而耽搁了天下之事……
陈胤寒隐忍着怒气,冷冷地看着大厅之中,伏地恳求的大臣。
这便是,居庙堂之高的君主之忧吗?
要以国而舍家吗?
陈胤寒朕懂得孰重孰轻。
陈胤寒自然不需要你在此出谋划策。
陈胤寒仅三日。
陈胤寒若皇后有回心转意之念,倾这一朝,朕也不会犹豫一刻!
大臣皇上!!!
大臣抬头看着朝内室走去的人,都言他疯……先皇,把这江上给他,你九泉之下,可悔过啊?
温紫芯他还是不肯放手?
寂寞庭院里,温紫芯望着院外淅淅沥沥的雨。
为保全腹中的孩子,她只能出此下策,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兰儿娘娘,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兰儿担忧地目光,同样注视着前面的一片荒芜。
或许,不该把苏皇后当作她们的敌人。
如今这般,倒是谁也控制不住上面那位的脾气了。
若真有一天,真相败露,她们主仆二人,又该落得个什么下场……
温紫芯没有错……
温紫芯淡淡道,为了“情”字,本就分不清对错。又为何偏要拘泥于这两字……
温紫芯再等等,岁月,会冲淡一切。
微风划过……冬日又来。
李先圣旨到,众臣听旨。
朝堂之上,众臣轻掀衣摆,依次跪拜听旨。
李先看着众人,强忍着心中的不甘,竭尽全力地喊道,
李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李先百姓之女苏紫芯,贤良淑德,勤勉柔顺,又有延绵皇嗣之功,有天下之后仪范,朕承天命,册苏氏为泱南之后,管后宫之事。
李先皇后娘娘。
说完,李先朝内室恭敬地唤了一声。
李先这是皇上交于娘娘的凤印。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此时也不知如何举动。
温紫芯阴郁着眉眼,穿一身粉袍,缓缓从内室走出。
这一出场,众臣便已懂得,她这个皇后之位,来得多么轻“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