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些珞一顿,抿了抿唇,大着胆子问:“七皇子怎么在这儿?”
长清律轻轻唔了声,似乎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吾不能在这儿吗?”
刘些珞连忙摇头否认:“不,我并非那个意思。”
长清律看她看了半响,开口:“吾来此有什么事,便不牢三小姐费心了。”他说完,刚想走却又被刘些珞喊住。
“等等,事关三皇子。”刘些珞认真道,“七皇子,虽然你可能会觉得荒谬,但是三皇子真的不可以去。”
虽然没有明确说出什么,不过长清律的眸色却突然一沉。
刘些珞眼见有戏,压低嗓音:“七皇子请跟我来。”
刘些珞率先背过身走进府子,长清律在原地站了会,思虑再三,还是跟她进了府。
周边除了那个丫鬟外再没其他什么人,想必是被提前支开了。刘些珞叫丫鬟在外边看着人,自己还想往屋子里走,长清律却不动了。
“便在此处说吧。”
刘些珞想说三皇子的事怎么能这样随便,可对上那双冷冷的眼眸,她动了动嘴唇,只道:“好。”
刘些珞便又叫丫鬟走远些看人。
“首先第一件事。”他的嗓音平淡,带着一丝不甚清晰的疏离。寻常时候说话总是缓慢,那疏离便也不容易叫人听出来。
这会长清律神色冷冷,那疏离也显现出了个十成十。再加上皇家与生俱来的威严,被那么直直望着,还是有些叫人胆战心惊的。
他问:“你都知道些什么?通通说出来。”
刘些珞咽了口水,心知除开这次机会,以后就再也不可能会遇见长怃了。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
一定要把握住。
她斟酌着开口,将自己上一世的经历当成梦境,半真半假的说给长清律听。
长清律的神色从一开始觉得荒唐逐渐变得有些微妙,最后落在刘些珞身上的视线甚至显得有些复杂。
“你的意思是指,皇兄这一去,会负伤惨重?且军队里一定有个奸细?”
刘些珞察觉到长清律的态度开始变得有些软化,她只当对方是相信自己了,不由得更激动:“对的,这一战虽然我们赢了,但赢得属实艰难。”
长清律又问:“既然如此,你可有……嗯,梦到奸细的样子?”
刘些珞摇了摇头。
她上一世也就只知道这一场赢得艰难,且长怃几乎丢了半条命。
长清律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又住了嘴。转身离去时留给刘些珞的眼神看的她也是摸不着头脑。
所以七皇子这是相信她了… …吗?
隔天刘些珞就被刘父喊去了书房好好教育了一通。
原来长清律做完事回去后把这件事斟酌着说给了皇上,毕竟军中若有奸细这一件事倘若属实,对他们的打击可不一般。
而后皇上下旨宣了刘些宁。
刘些宁却说她已知晓,并正在给这个奸细设套子,倒差些被刘些珞打草惊蛇。
刘些珞只是睁大了眼睛:“她知道?!这不可能!”她看着刘父,“父亲,您快好好劝劝姐姐,她只是在逞强啊!”
刘父挥了挥手让她下去,并留了句姑娘家好好自重。
气的刘些珞脸青一阵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