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走过来,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抬手轻轻抚上那石头上的浮雕。
吴邪先民们供奉着带鸡冠的毒蛇,应该就是野鸡脖子了。
吴邪旁边这一幅,是把野鸡脖子倒进塔里,很多人跪在四周。你们瞧,这好像是一个祭司在主持仪式。
苏糖仪式?小天真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掉进那个机关,那堵活动墙的下面,也是很多野鸡脖子。
王胖子对啊,当时我们天真还猜测这是不是就是某种祭祀仪式,如今看来,这是更加证据确凿了哈。
王胖子说着,使劲掂了掂脚 ,大手搭在吴邪肩膀上,吴邪却没像往常一样嫌弃地躲开他,他的目光早就被浮雕上的另一幅画吸引住了。
吴邪这是……战争场面……
吴邪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看这些先民的打扮,应该是西王母的人,不过从战况来看的话。”
吴邪说着,戏谑地勾了勾唇角,“战况不佳。”
王胖子能看出来是和谁打的吗?
吴邪看不出来,不过你看这里,西王母把什么东西倒进塔里,野鸡脖子就纷纷爬了出来,和敌军打的昏天黑地的。
王胖子哟了一声,笑嘻嘻地说,“看来这野鸡脖子不仅是图腾,还是西王母的神秘武器,培养好了比人类军队还好使。”
吴邪有意思。
张起灵看这个。
张起灵默默走到另一边,苏糖跟着他一起拐了过去,没想到张起灵突然转过身,苏糖一个刹车没刹住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苏糖疼…………
张起灵低头默默看着她,突然抬起手,在苏糖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因为碰撞泛红的鼻尖。
张起灵还疼么?
苏糖下意识摇了摇头。
苏糖不疼……
张起灵唇角微微上扬,他本来长得好看,平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如今笑的频率多了,每次张起灵笑苏糖都有一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他笑着,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语气轻轻柔柔地,“不疼了的话,晚上记得再来找我。”
张起灵我们一起,看月亮。
苏糖啊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张起灵的意思,脸蛋刷的红了。
他说的不是那里痛不痛,是……那里痛不痛啦!
王胖子谁说要看月亮啊?胖爷我看过日出还没看过月出呢?有没有人带胖爷玩啊?
王胖子刚好凑了过来,张起灵早就走到了另一幅浮雕前面,苏糖脸红红地,瞪了一眼王胖子。
苏糖胖爷爷,您还是看您的日出吧!大晚上的您的目标太大,容易出事…………
王胖子嗨你这小粽子……
王胖子郁闷死了,本来一个吴邪天天挤兑他也就算了,这还来个苏糖夫唱妇随的,胖爷这可算倒了血霉了!
吴邪这人比其他人比例大得多,看比例是一个地位很高的人,坐在八匹马拉着的马车上,然后来到了西王母国。
苏糖这个地位很高的人会是谁呢?看打扮的话不像西王母宫的,倒像是……
吴邪看车辇,车辇规制是西周的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