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为难的看着自家师父,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玉鼎真人瞪了二郎神一眼,二郎神立马老实的俯身趴在了桌边。
“说说错在了哪里?”
玉鼎真人手中的藤条轻轻的落在二郎神身后。
“不该伤了师父?”
“还有呢?”
玉鼎真人似乎在想别的事情,没有在意二郎神的话。
“还有?”
二郎神太了解自家师父了,说的多了,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玉鼎真人伸手按在二郎神的腰间,二郎神微微一顿。
“师父,别,我说!”
师父这招比起严刑逼供来说,他更怕,门可没有关,要是真让扒了衣服,他的脸这没地方放了。
“徒儿不该责罚杨戬,如此重责还算计是徒儿不对。”
“嗯。”
玉鼎真人应了一声,示意接着说,二郎神更是脸色难看,还有什么?他也不知道。
“徒儿不该私自逃跑,还伤了师父。”
“嗯,计划成功了吗?”
“额?”二郎神迟疑了一下,他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身后一道劲风响起,二郎神微微一愣,身后一疼。
“嘶!没成功,失败了,是因为余化来了,您也知道余元有多宝贝他那个徒弟,都不舍得打,怎么能不放弃呢?”
二郎神连忙辩解,玉鼎真人微微一愣,琢磨了一下,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是在说他呢?
“为师不该打你了?”
玉鼎真人慢悠悠的反问。
“该,是徒儿惹您生气了,该罚。”
二郎神就算是心中想了不该,也不敢说出口,他到现在还有没有弄清楚师父究竟是因为什么责罚他呢?
“知道该,还阴阳怪气的,为师管不了你了吧?”
玉鼎真人抬手落下,藤条重重的落在身后,二郎神差点叫出声来。
师父这是多生气,居然都动用法力了?
身后本就麻了藤条尖锐的疼痛更是刺痛了神经,他是准圣的身体,谢芫动手也没有动用法力,他还能挨,师父是大罗金仙动用法力他就是圣人也禁不住啊。
“师父,徒儿不敢,徒儿知道错了,还请师父手下留情。”
“接着说,你错在了哪里?”
玉鼎真人手中的藤条搭在了二郎神身后,二郎神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来,只好说。
“是徒儿不该吃药吗?”
“药?谁给的?”
“······”
不是这个,这个师父果然不知道,他却自己说了。
二郎神后悔不迭却也没有什么用,身后又狠狠的挨了一下。
“回话!”
“是,是余元给的。”
“拿出来我看看!”
“没有。”
二郎神不明白自家师父怎么这么聪明,他偷偷拿回来一瓶师父都知道?
“没有?真没有吗?”
玉鼎真人疑惑的盯着二郎神,二郎神心虚的看着桌面上的花纹,不敢应声,要是师父知道了,他就没有机会再吃了。
“谁给的都敢吃!余元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胆子那么大?”
一句一下,疼的二郎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低声求饶。
“师父,我错了,别打,别···”
“错在哪里了?”
“徒儿不该吃余元的丹药,轻易相信魔界众人。”
“还有呢?”
玉鼎真人认真的询问,二郎神现在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师父怎么还过不去这里了?
“师父,徒儿不知道,还请师父指点。”
二郎神缓缓开口,他是真不知道,师父再问他也不知道。
“看来你是真不清楚?”
“徒儿真的不知。”
二郎神摇了摇头,师父肯说就行了,他受不住了。
玉鼎真人随手将藤条放在二郎神面前,坐下道。
“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谁?谢锦吗?他是我威逼,师父不要为难他。”
玉鼎真人没有想到在自己徒弟眼中谢芫根本不是人。
“跪下!”
玉鼎真人恼火的开口,二郎神也不知道是怎么又惹了师父生气,老实的跪好,偷偷看了一眼师父不高兴的脸,心中更加忐忑师父说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