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自然是不敢回灌江口,索性躲在真君神殿之中疗伤,余元的药能够让他伤势全好,后果也是很明显。
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痛感,二郎神微微皱眉,十倍的疼痛即使是他也难以承受,二郎神挣扎着催动法力试图消减丹药带来的痛感,却收效甚微。
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弥漫着针扎一样的疼痛,二郎神静坐在房间之内,将外界的声音完全隔绝,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疼痛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刚松了一口气的二郎神就看见一道黑影正站在自己面前。
“你吃禁药了?”
谢芫面无表情的看着二郎神,似乎在生气又似乎没有生气,一时间二郎神有些摸不准谢芫的想法。
“嗯,余元的药。”
二郎神微微一动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痛散去身体还是难以动弹,谢芫连忙伸手扶住了他,柔声道。
“计划很难成功。”
“也许这就是天意,余元竟然是因为余化而放弃了天魔。”
“你不怪他?”
谢芫奇怪的看着二郎神,二郎神和余元之间本没有什么交集,自从法海的事情之后两个人才有了交集,神魔惺惺相惜却是少见。
“怪他做什么,他那个宝贝徒弟可宝贝呢,就是要他死,他都可以考虑,别说放了两个敌人了。”
扪心自问要是换成了谢锦他也愿意,这一点无可厚非,只不过余化估计就是要惨了,失败的原因都是他一个人所致,不知道余元会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你把师父气的不轻,还是想想怎么收场吧!”
谢芫看着二郎神居然还有心情笑话别人,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他自己还有案子没结清呢。
“躲几天吧,师父正在气头上,我去了也讨不了好。”
二郎神这么多年和自家师父斗智斗勇都有经验了,先躲几天再说。
“恐怕不行,真人让我来找你,告诉你今天回去,若是误了时辰,就不用回去了。”
“这,果然是师父。”
二郎神了解师父,师父也同样了解他,他还能如何?二郎神摇了摇头,看着谢芫忽然开口。
“头还疼吗?”
谢芫奇怪的看着二郎神,不明白再说什么,二郎神盯着自己的额头,谢芫摸了摸,忽然想起来他说的应该撞墙那回事。
谢芫揉了揉额角,反问道。
“你说呢?”
“生气了?我只是不想你参与。”
二郎神拉着谢芫坐在自己身边,谢芫熟练的靠在二郎神的肩上,二郎神伸手轻轻揉了揉谢芫的额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我为难,很想让师父认可你,其实师父不喜欢你也没有关系,你不用如此忍让。”
二郎神太了解自己师父的脾气了,谢芫这样软绵绵的性子就等着被欺负吧。
“我是天道,没有人可以让我委屈的。”
谢芫安抚着开口,他知道二郎神的意思,白起性子寡淡是个不计较的,无论他和二郎神之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都不在意。
不过玉鼎真人很难不和他计较,虽然不是他的错,但终究事情是因为他改变,玉鼎真人自然是迁怒与他,他总不能看着自己媳妇夹在中间受气,那受气的就只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