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一体

谢芫淡淡的开口，只是在说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唯有杨戬明白代表着造化的是女娲，想必谢芫世界中的女娲已经陨落了。

杨戬眸色一黯，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告诉他呢？难道仅仅是想要他杀了食渊？

“此言不错，那个心怀人族，爱护三界的女娲早就离开了，是我太过于执念，我早就忘记了，女娲应该是什么样子了。”

阴天子的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怅然，又有种庆幸。

“无上的大道面前总是劫难重重，没有几个人能够走到最后。”

谢芫虽然是在说阴天子，却是看向了杨戬，杨戬却听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若磐石，灵台清明，我辈楷模。”

阴天子不禁赞叹，实难想象眼前之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远远比他更要坚定不移，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人吧。

谢芫收拢了两团气体，微微点头。

“我还有事未完不能多留，就不送你了。”

“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阴天子知道他走到最后实在是令他高兴不已，毕竟他早就是那个失败的人了。

谢芫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了，杨戬也没有多说什么，即使有着众多疑问，对方也不会有时间来回答他的问题。

“你心中有很多疑问，在我离开之前，我可以都为你解答。”

阴天子看出杨戬满脑子的疑问很乐意用自己最后的时间为他解疑。

“他拿着造化和毁灭之力，究竟要干什么？”

“他要建立新的秩序，重新定下世界的方向。”

阴天子淡淡的开口。

“杨戬听不懂。”

“你不懂也是正常，圣人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等以后也许你就会明白了。”

“那我和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杨戬更想知道的是这件事，谢芫和阴天子，还有谢锦，都是阴天子本体上割裂的一块碎片那么他呢？他难不成也是？否则怎么解释这一模一样的容貌，神明不与凡人同，更何况是圣人呢？

“此事，倒是一个意外，当年后土主掌大地，与人族的先祖发生了不少冲突，最后身化轮回以图自保，我为了救他被轩辕剑斩落了一部分灵魂，灵魂落进了轮回之中我没有追回。”

“如果只是残魂，应该是三魂不足七魄不全，我为何行为如常？还能修炼真法，成为大罗金仙？”

杨戬觉得这解释不通。

“此事应该是你母亲用自己的神魂替你修复了缺失的部分，神鬼一体的灵魂既可以也做阴天子，也可以做玉帝，要是你实力再厉害一些，执掌三界也并非可能的事情。”

“食渊曾经几次对我下手也就是因为这个。”

杨戬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食渊每一次下手挑的人都是他，因为他比谢锦的可能性更大。

“我将最后的法力传给你，助你突破。”

“这不可以，您。”

“不用在说了，我已经决意离开，这些法力与我而言也没有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