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课的刑警们互相看了看,他们心里当然不信,可又没有理由再追问下去。
白鸟“管理官,你是否被人威胁了?”
黑田管理官“白鸟警部,我现在负责任地告诉你,这起案子里我从没被威胁过,也没有任何软肋可以被人拿来威胁。”
目暮“那么,黑田管理官,你是否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黑田管理官“我的确有一句话要说——”
黑田故意顿了一下,观察众人的反应。
黑田管理官“这个案子已经结了,请你们去查手头的新案子。”
看到大家脸上露出失望又纠结的复杂神情,黑田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会再对自己死缠烂打下去。
目暮“那我们告辞了。”
走出办公室的众人面色凝重,久久无言。半晌,高木先开了口:
高木“我们,要不要再给毛利先生打个电话问一下?”
身边的佐藤马上摇头:
佐藤“恐怕他知道的也不比我们多。”
白鸟“不错,如果他知道什么,早就主动联系我们了。现在连他都保持静默,恐怕一方面是想保护我们,另一方面他是真的不知情。”
高木“难道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吗?”
目暮“高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又何尝不想一查到底?可是现在这种局面,就算我们想查,也是无从下手啊!”
佐藤“不错,现在的犯人是一个有前科的精神病患者,而且她还和桑本夫妇有很深的个人恩怨。那些幕后黑手之所以把她放出来行凶,正是看中她的口供无法被采信,也无需承担任何刑事责任。”
白鸟“让一个疯子了结这一切,的确是最佳选择。看来他们之前那么有耐心陪我们周旋,就是因为存着这个稳赢的后手。”
高木“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一直被人当猴子耍?”
高木顿时感觉有点泄气。
目暮“也不能这么说,高木。至少我们也让许多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能迫使那些大佬放弃邪恶的毒物试验,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
高木“目暮警官,你真觉得他们会放弃吗?”
目暮“这——”
目暮也语塞了。他意识到,这项研究是否还在秘密进行,他们根本无从得知。
白鸟“很可能,只是换了个地方吧。”
佐藤“难道说,他们留下时野丽的命,也是因为这个?”
白鸟“以她目前的罪行,不会判太重,而指控她杀夫又根本没有证据,估计坐几年牢就能出来。不过——”
目暮“不过她出来之后,日子可就未必好过了。不,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安排她坐牢。”
佐藤“不管她今后在哪里,可以肯定她一生都不得自由。”
众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次是白鸟先打破僵局。
白鸟“世界这么大,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我们不要再纠结了,按管理官说的,去查我们力所能及的案子吧。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们去替他们伸张正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