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笑着看了他一眼,也纷纷拿起筷子。
此时医院外,已经逃出来的监视者们赶紧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汇报情况:
“老板,情况不太好。医院被他们控制了。”
“我不是让你们趁乱在他们中间安插几个人吗?”
“是的,多亏他们帮忙我们才能从警察手里逃出来。”
“什么?意思是他们都已经暴露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这样做我们根本出不来。”
“愚蠢!你们就算落到警察手里,他们也绝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反倒可以近距离监视桑本玉郎的一举一动。现在你们全都跑了出来,谁还能看着他?”
“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带人回去,一定立即抓住他!”
“行了!现在再回去也晚了。好在别墅那边的火已经烧起来,桑本玉郎即便开口,他们也什么都找不到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黑田那家伙会不会遵守诺言。你们立即去警视厅门口盯着,一定要把时野丽弄到手!至于桑本和珍,我另有安排。”
“明白,我们这就出发。”
此时的小五郎还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将面临怎样的险境,狼吞虎咽地吃光手中外卖后,打了一个饱嗝,正心满意足地坐在椅子上小憩。
一旁的目暮也不忍心打扰他,转而走向荻野彩实:

“荻野警部,感谢你们埼玉县警的大力协助,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警视厅处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荻野彩实听到这话,默默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桑本玉郎,然后问道:
#荻野彩实 “他,不会被判死刑了,对吧?”

“很遗憾,有法务大臣签署的特赦令在,他确实可以保住性命。”
#荻野彩实 “就为了争一块地,竟然死了这么多人。”

“或许,不只是为了一块地的事,可我们已经无法撬开他的嘴了。”
#荻野彩实 “目暮警官,您不用感到抱歉,其实我并没有遗憾。而且为了救人性命,这么做也是对的。”

“你能理解就好。”
#荻野彩实 “不过,我之所以没有遗憾,并不是因为我不反对赦免他,而是——”

“而是什么?”
目暮好奇地追问,可荻野却轻轻摇摇头:
#荻野彩实 “算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毛利先生正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他了,等他醒来请转达我们的谢意。”

“好的,我一定转达。”
#荻野彩实 “那我们先告辞了。”
荻野鞠了一躬,带着埼玉县警离开医院,上车回家。路上,部下们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荻野警部,你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难道目暮警官不能知道吗?”
#荻野彩实 “不是不能知道,是我不忍心让他知道。”
荻野彩实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
#荻野彩实 “我能预感到,桑本玉郎活不到出庭受审的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而已,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再掺和进去,不然也会被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