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 “你开枪打死我们,不怕验尸时被发现吗?”
“对呀,我还真没想到这点。”
“砰”的一声枪响,泗水膝盖中弹,痛苦跪倒在地上。开枪者缓缓走上来,依然面带笑容。
“只不过,老板交代过,他已经没有耐心陪你再把这个游戏玩下去了。”
“等,等一下。我是被她逼着出来的,我没打算背叛你们。”
一旁的男人试图解释。
“嗯,我们明白。所以和她不同,我们会给你个痛快。”
说完他朝身后的同伴使个眼色,同伴立即开枪,正中男人眉心。这个替死鬼当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
“那么,作为你努力挣扎到现在的报酬,我们就好好服侍你一下吧。”
众人围拢上来,狞笑着看向泗水。
“你不要怪我们,这可是老板亲自交代的,让你一定要死得很精彩。”
泗水直到此刻,才彻底绝望地闭上眼睛。原来他们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出来。她早该想到,以老板的实力,根本无需掩盖尸体的真正死因,只要打声招呼,尸检就是走个过场。之所以没有在里面就打死她,只是因为老板觉得这样的结局太便宜她了而已。如果她安安分分在里面等死或者干脆自尽,还能死得舒服点,可是老板已经断定她不会甘心。这个无比痛苦的结局是她自己选的,与人无尤。
#泗水 “老板,今天是你赢了。可是,你不会永远是赢家的。”
“桑本,你考虑过事情结束后自己的归宿吗?”
去银行的路上,专家组长冷不防问了桑本玉郎一个问题。
#桑本玉郎 “当然有考虑过。我想我会在牢里待上十年左右,然后出来养老。”
“你真觉得老板会给你机会活到十年后?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以前可从没如此震怒过。”
#桑本玉郎 “他生气我不怕。我反倒怕他不生气,那样的话他就能找到别的帮手来对付我。”
“你的意思是,你激怒他就为了让他四面树敌,从而顾不上对付你?”
#桑本玉郎 “不是顾不上,而是腾不出手。我现在已经拿到法务大臣签署的减刑令,只要保住性命,再稍微运作一下,用不了几年就能出来。”
“你想得确实很美妙,只怕实际发展不会如你所愿。”
#桑本玉郎 “那就走着瞧吧。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在这个游戏里,我和泗水那个疯婆子是完全不同层次的玩家。”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银行门口,正赶上职员开门营业,当即走上去出示身份证。
#桑本玉郎 “我来取存在这儿保险库里的东西。”
职员礼貌地请他们进门,核对身份信息无误后,带两人来到地下,打开大铁门,来到相应编号储物柜前。
#桑本玉郎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等我们叫你你再进来。”
打发走职员后,桑本取出钥匙,开锁取物。
#桑本玉郎 “这些文件记载的就是毒药和解毒剂的配方,这个小盒子里面是解毒剂样本,外层我用液氮隔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