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辆坠崖的地点附近是有一条河流。可是我们沿河岸搜索了几公里,并没有找到任何上岸或者下水的痕迹。”
#黑田管理官 “桑本玉郎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他不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你们是不是顺流往下游找的?”
“是的,因为这条河水流湍急,逆流而上实在很难行走,我们觉得他不可能舍易求难。”
#黑田管理官 “这正是他希望你们得出的结论。他很可能故意兜一个小圈子,选择离车辆坠毁点比较远的地方下水。立即掉头朝上游找,沿途要特别注意那些砂石而不是泥土路段,一定会有痕迹留下。”
“明白了,我们这就去。”
黑田放下电话后,手心已经紧张得满是汗水。他其实对自己的判断并无十足把握,只是带有冒险性质地赌一把。现如今他只有抢在那位“老板”前面找到桑本玉郎,才能救下中毒同事的性命,也才能保住尽量多的证人不被灭口。至于已经落入公安手中的桑本和珍,他是鞭长莫及了。
医院里,专家们经过讨论后,还是决定把真实情况告诉被隔离的所有人。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没救了?”
小五郎听完情况介绍,倒是异常冷静。
“虽然很遗憾,但我们不得不承认,目前在短期内自行研发出解毒剂的机会基本为零。”
穿着保护服的专家语带愧疚。

“没关系,这么一来也许事情反而简单了。”

“毛利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目暮警官,泗水释放毒气,绝不是为了求死,而是要求生,所以她手上肯定有解毒剂的配方。”

“毛利先生,你的意思是,她故意把事态闹大,好方便自己和我们讨价还价?”

“不止如此,我觉得她还打算和自己的老板也来一场交易。我估计她早就知道老板那里是没有解毒剂的,因为桑本玉郎欺骗了所有人,给自己留了一手。至于她是如何搞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的,恐怕只能问她本人了。”

“假如真是这样,那形势倒是对我们非常有利,毕竟泗水现在可以说是在我们手上。”

“就怕对方会先下手为强,而且我们现在都被困住,动弹不得,想审问她也做不到。”

“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目暮警官,你出面和外面那些看管我们的人讲,就说泗水身上可能有解药,让他们去搜,再告诉泗水,搜不到就要给她穿上隔离服送去公安那里。”

“这一招虽然够狠,可是我觉得泗水那样的硬骨头不太可能轻易屈服。”

“眼下这已经是最能反客为主的计策。再拖下去我担心外面有人会先找到桑本玉郎,那我们就全都没用了。”

“我赞成毛利君的意见,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说完目暮就起身拍打起房门来。

“有人吗?我有重要情况要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