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你们这是生怕他们没有证据,自己往人家手上送吗?”
领头的人这么一吓唬,大家才回过神,都不吭声了。
等到警视厅的人都去远了,他们才放松下来,对着黑田派来的人说道:
“好啦!戏也演够了,该把我们放开了吧。”
“谁说我们要放你们?”
对面的领队冷冷回答。
被抓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发问:
“怎么?你们不是黑田派来的人吗?”
“我们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把事情办砸了,所以上面的命令是处理掉所有知情人,也包括你们。”
“不,不要。这不是我们的错,能不能向上面求个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不必了。我可不想落得和你们一样的下场。”
领头的人将手枪装好消音器,对准说话人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伴着枪声响起,深夜的高架桥下,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那是一具具尸体和地面亲密接触时发出的。
“按计划把他们带到指定地点,伪装好自杀现场。”
“明白了。不过,老板本人要找谁做替身?”
“这个不用我们操心,他早就准备好了。”
半个小时后,目暮等人终于赶到埼玉县警本部门外,此时里面依然是一片死寂。虽然灯还亮着,却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

“目暮警部,这气氛不对呀。该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应该不会,外面车子都还在。我们赶快进去看看。”
说完他就一马当先冲进大楼。
此时毛利小五郎还在二楼和泗水对峙。

“泗水,你的毒气也扩散好一阵了,我们没有一个人被毒倒。看来桑本研究的这玩意儿威力也不怎么样嘛?”
#泗水 “哼,你真以为我放出这气体是在虚张声势吗?”

“哦?莫非它要发作还有什么特殊条件不成?”
#泗水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把那群演员毒死的同时,自己和荻野还能安然无恙的?”

“哦,你终于开始认罪了吗?”
#泗水 “现在这种局面,认与不认又有什么区别?我可不是你这种脑子里一根筋的侦探。”
#荻野彩实 “说起来,我记得那些人都是吃完晚饭后毒发的,莫非是和胃酸含量有关?”
#泗水 “呵呵,荻野警部。我们那天不是也吃了些村民做的饭菜吗?”
#荻野彩实 “不对,毛利先生说过他们中的可能是慢性毒药,也就是量变引起质变。我和你没有前面的毒素累积,即便吃的和他们一样也不会有事。”
#泗水 “唔,看来你总算想明白了,可惜现在已经晚了。我们所有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吃东西后毒发身亡,要么不吃东西活活饿死。”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全都大惊失色。他们虽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法居然如此漫长而痛苦。
#泗水 “怎么样,毛利先生?我说过,我是不会白死的。”1
反派这波反水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