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他的尸体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你应该一清二楚。”
#泗水 “被破坏?原来如此。看来那个法医临死前还真做了不少事。”

“哼,你可真能装模作样。他的一切行动包括给时野松明下毒不都是你指使的吗?”
#泗水 “你太高看我了,毛利先生。我只是个执行人,并且我可以肯定,跟我一个级别的执行者在警局里还有很多,至少给法医的命令从没经过我的手。”

“我现在没工夫关心你说的是真是假。一句话,你男朋友到底怎么死的?”
#泗水 “毛利先生,我真不明白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可以逼问我。现在这种情况说出真相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一点都没有。相反,它会让我立即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别忘了,现在我的身边可全都是政府的人。”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第二件事:你的老板是如何收买了首相身边的亲信?他们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泗水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其实和你告别离开埼玉之前,他们还都对我的背景一无所知,但就在不久后,当我被押上车时,我的老板就给反对党党魁和公安领导打了招呼,自然他们也得乖乖听话 ”

“看来你的老板也一定看过直播了,他应该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吧?”
#泗水 “唔,怎么说呢?其实我觉得他不会喜欢你这种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行事风格,因为你的任意妄为,害我们不得不好几次调整计划,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我想他很快又必须调整计划,因为你快完蛋了。”
#泗水 “哦?是吗?”
泗水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惊讶。

“泗水,你觉得我为什么明知你不会老实交代,还要跟你聊这么久?”
#泗水 “不就是为了追踪我的手机信号方便定位吗?我早就想到了。只不过,就算你现在找得到我,又能派谁来抓我呢?到了这一步,你已经无人可用了吧?”

“那可不一定,泗水。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过迷信权力,要知道这个东西其实是最不可靠的,尤其是在它并不真正掌握在你手里,而你却有这样的错觉时。”
小五郎说着,朝身边的荻野彩实打个手势,荻野立刻会意地点头,然后对着电脑操作起来。
#泗水 “毛利先生,你该不会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把我的脸直接放到网上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之前的行为已经让首相的儿子与社会性死亡无异,如果再把他的视频放出来,你就成了杀人凶手。”

“这个不劳你操心,泗水。我会做出合适的剪辑,绝不牵连无辜。”
#泗水 “那样的话,你可就没有足够的时间了。我的老板会在你完成之前找到并干掉你的。”

“多谢关心,不过我的生死我习惯由自己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