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野警部,照您的电话指示,我们去找那个法医,可是警局里所有房间都不见他的影子!”

“莫非他做贼心虚跑掉了?”
#荻野彩实 “不可能。现在警局都实施出入打卡制度,他要离开绝对会有记录。”

“如果他不是走的正规渠道呢?”
#荻野彩实 “你的意思,他和假村长一样,是躺在棺材里出去的?”
几个警员立即摇头否认:
“装尸体时我们就在旁边,是亲眼看着法医签字把他们送走的。”

“那就更不对了。法医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尸体多了一具?除非他也是同伙!”
#荻野彩实 “假如真是这样,那事情反倒简单不少,就怕他也是被人给利用了。你们能不能确定当时运走的尸体数目是对的?”
“这个,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我们几个人和法医都数过,同时数错的概率几乎是零。”

“如果尸体没有多出一具,那一定是被换掉了。法医当时可能没发觉,但回到解剖室后不可能也发现不了啊。”
#荻野彩实 “不好!我知道法医在哪儿了。”
荻野彩实脸色骤变,直奔解剖室而去,小五郎等人随后跟上。

“你真能肯定他在这里面吗?”
小五郎对着一排排冷冻尸体的冰柜,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荻野彩实 “我想这是警察唯一不会搜的地方。”
荻野说着就开始拉冰柜门,把尸袋拉链解开,逐个检查,众人也上前帮忙。
当翻到其中一具尸体时,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这个人,你们确定是他吗?”
#荻野彩实 “衣服和证件都没来得及取下,看来凶手是很匆忙间把他塞进去的。”
荻野彩实痛心地摘下法医胸前的证件,
#荻野彩实 “虽然我和他不熟,但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好法医,而我刚才还怀疑过他。”

“别太自责了,怀疑是警察的天职。何况,他到底是否无辜,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如果凶手是首相派来的人,那他们应该没有走远,我们现在追还来得及。”
一个年轻警员说道。

“就怕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法医看到自己的工作间里来了陌生人,为什么不呼救?除非这人他认识。”
#荻野彩实 “你的意思,凶手可能还在这里?”

“而且凶手杀他,也未必是因为假村长的事情。”
小五郎走向法医的工作台,翻看起尸检记录,

“不出我所料,这里按号码排列少了一份,从时间推算,应该是泗水的男朋友,那个她口中的真古田丰。”
#荻野彩实 “他的尸体在哪里?”
荻野彩实立即询问手下。
两个警员立刻支支吾吾起来。
“这个,不太好说。”
#荻野彩实 “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被首相的人运走了?”
“我们不知道。那具尸体刚运回来,法医接了个电话,放下后就说要一个人检查,把我们都赶出去了。”

“果然有人指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