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禁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泗水,还不自觉地后退试图远离她。
#泗水 “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刚才压根没有碰过他,他脖子上那个针孔不可能是我造成的。”

“那为什么你一打响指他就倒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泗水 “这个嘛,破解谜团不是你这个侦探的职责吗,毛利小五郎先生?”
小五郎此时也没空和她斗嘴,立即俯下身去检查尸体。

“唔,奇怪。尸体表面似乎没有中毒迹象,可是嘴唇发紫,身体青肿,面色惨白。”
#荻野彩实 “会不会是被打了空气针所致?如果是这样,那么注射时间和死亡时间会有延迟的。”

“即便如此,延迟也不会太久。何况他一个大活人,脖子被打了一针为什么毫无察觉呢?”
#荻野彩实 “除非当时,有别的什么人或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荻野说着又看向泗水,开始回忆进入房间后的所有细节。
#泗水 “别白费心思了,他根本不是我杀的。”
泗水冷笑着指向桑本玉郎,
#泗水 “这里只有你最希望他死,不是吗?”
#桑本玉郎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他老婆就不可疑吗?”
#时野丽 “哼,我可是直到刚才才下决心甩掉他的,怎么会立即就找到针管?而且我进房间后也没碰过他。”
小五郎对这些人的争吵不感兴趣,他还在仔细查看尸体。

“荻野警部,你们警局的法医你认识多久了?”
#荻野彩实 “唔,我记得他好像是两年前上任的。怎么,你该不会怀疑他吧?”

“如果可以,我本不愿意这么想。可我在他的手臂上找到一处新鲜的针孔,应该是抽血时留下的。”
#桑本玉郎 “这么说起来,在警局里他们确实抽取了我们的血液样本说要做DNA检测。”
#荻野彩实 “什么?所有人的血液?这不可能!现在测DNA只要取唾液或者带毛囊的毛发就可以。”
#桑本玉郎 “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警方的人态度强硬,我不敢多问。”
#荻野彩实 “莫非,连警察局里的人也都被收买了?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你们活?”
#桑本玉郎 “不太可能吧。抽血是差不多十二个小时前的事了,并且当时我们都没有失去知觉,如果他们趁机给我们打空气针,肯定会被发现的。”

“也许,他们的目的只是要杀时野松明一个人,因为那时他们就决定好要找他背锅了。”
#荻野彩实 “那么,毛利先生。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呢?”

“我还不敢肯定,但我觉得,这具尸体不能找你们埼玉县的法医做解剖。”
#时野丽 “你们真是浪费时间,明明泗水都不打自招了,把她抓起来严厉审问不就清楚了?”
#荻野彩实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我早就把手铐戴在她手腕上了。”
荻野彩实走到泗水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荻野彩实 “你一定要这么折腾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