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丽抬起头,冷笑着看向小五郎:
#时野丽 “毛利先生,你的胡编乱造也该到此为止了吧?看你口若悬河说了这么多,我都不忍心打断你。反正我们只要不承认,你说再多也是白搭。可你好像越说越起劲,完全陷入自己的妄想里出不来了。”
一旁首相的打手队长也插嘴道:
“而且毛利先生,你说了这么多,我仍然看不出能对改善首相大人的处境有什么帮助。再这样下去,我就没兴趣听了。”
小五郎听到这些话,略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

“好吧,我就跳过后面那些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东西,直接说说核心的阴谋。时野先生、时野太太,你们之所以在我来之前就开始下毒,正是因为有古田丰这个卧底给你们传递的消息。而古田丰之所以背叛请他来的桑本先生,又是因为你们和泗水的男朋友设了一个仙人跳的局来陷害他。毒药也是古田丰提供给你们的,当然你们也许一开始并不知道它是从桑本玉郎那里搞来的。不过你们知道后,便决定借机把罪名嫁祸给桑本家,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而这一切,其实都在泗水巡查的预料之内。她之所以要换掉荻野警部手上的纸条,并不是为了陷害荻野,恰恰相反,她就是要让自己的嫁祸被识破。只有这样,本部长才能放下对她的戒备,然后她再故作姿态,磨蹭几个小时后假装极不情愿地告诉本部长关于视频的事,因为如果她招得太利索,部长就会警惕这里面是否有阴谋。”
#荻野彩实 “原来如此,那么桌子上的毒是谁下的?”

“一开始我以为也是她下的。可后来我仔细想想,她那天就没进过现场,所以也可能是古田丰临死前下的毒,大概泗水告诉他这么做是用来对付时野夫妇的,而实际上她是要用它毒死一个警察,从而达到彻底把事情搞大的目的。能毒死本部长最好,如果之前有某个倒霉警员碰到了也无所谓,反正她要的效果已经有了。”
小五郎说到这里,有意顿了一下。他走上前盯着泗水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施压。

“泗水,听到这里别人大概都会觉得你很厉害,我却不这么看。我只觉得你很可怜。”
#荻野彩实 “毛利先生,这话怎么讲?”

“这些视频是她男朋友生前不惜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魔鬼换来的证据。她苦心孤诣,在恋人死后仍要把它公之于众,完成男朋友的遗愿,可见她对男友爱得有多深。然而她却把爱人的尸体扔进最肮脏腐烂的沼泽地里,这又是恨入骨髓的体现。”
#荻野彩实 “确实,我刚才就想说这很矛盾。”

“如果我们把这个和男朋友的死因联系起来,也许就不矛盾了。泗水巡查,你的男朋友既然有这么远大的理想,当它就要实现时,想必他就看不上你这个小警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