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县警本部鉴识课里,尽管从几百具尸体上提取的检材已经堆积如山,几个鉴识人员仍然在对着那张纸条凝思。
“我还是觉得有问题。荻野警部无论如何不可能写出这种纸条来。”
一个年龄稍大的人举起纸张,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
“你们看,这纸的质量相当差,花纹紊乱不说,表面还有毛刺,写字时油墨渗透很浅。警局人员怎么会用这种纸呢?”
“不错,这看上去就是那些落后农村小作坊自己造的纸。”
“也就是说,这纸是树屋村民用的。可是荻野警部随身就带着警察手册,怎么可能向他们借纸?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么说来,这纸条内容是村里人写的了?”
“不,肯定是荻野警部写的没错。只不过,她被人利用了。”

“荻野警部,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胁迫写的这张纸条吗?”
另一边的基地里,小五郎已经被弄得有点糊涂了。
#荻野彩实 “不,不是这么回事。现在想想,白天在村里时,我曾经教过那里的孩子们写字。很可能是有人事后把我的字迹拓下来,用油墨印到这张纸上的。”

“可是你把纸条递给我之后,我一直揣在兜里,按理说没人有机会把它掉包才对啊。”
#荻野彩实 “如果是这样,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递给你的纸条就是被人换过的。”

“那会是谁呢?这个人居然有这么大本事。”
#桑本和珍 “很简单,毛利先生。村子里谁还活着就是谁。”

“可是村子里现在只剩村长还活着了,难道是他?”
#桑本和珍 “不,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就是泗水警官。”
小五郎没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现在各种信息混杂在一起,真假难辨,就算想下结论,也无处着手。唯一的出路就是迅速离开这里,回到埼玉甚至东京再做打算。

“桑本太太,荻野警部,如今的埼玉县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桑本和珍 “毛利先生,你要临阵脱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桑本太太。可是我来之前,你们可没告诉我村子里面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老实说,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侦探能解决的事情。因此我建议立即去东京,找警方高层反映,只有如此才能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
桑本和珍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
#桑本和珍 “这件事太大了,我要打给我丈夫问一下他的意见。”

“桑本太太,你不要装了。从知道你救下荻野警部却没有告诉你丈夫开始,我就断定这个家里其实是你在做主。”
#桑本和珍 “毛利先生,你信不信都好,我不是在演戏。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从我看到村子的惨状开始,就怀疑这件事是他策划的。如果告诉他,很可能被他灭口。现在听了你介绍的情况,我才打消对他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