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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霏：放大。

张总：对。放大。演出场次增加。曝光增加。收入增加。

褚梦婷：收入怎么算。

张总：商演一场起步两万。看体量。大剧场三万到五万。综艺另算。您拿七成。我们抽三成做运营成本。

褚梦婷：两万一场？

张总：起步。您现在这个热度。还能涨。

褚梦婷：她看他。

金霏：看我干嘛。

褚梦婷：你帮我听听。

金霏：我听着呢。

褚梦婷：你觉得呢。

金霏：我觉着——靠谱。但合同得看。

张总：合同可以发您。您带回去慢慢看。不着急。

金霏：不着急。我们看。看完了回您。

张总：行。合同我明天发。您看完联系我。

褚梦婷：好。

出来。电梯里。

褚梦婷：你觉得怎么样。

金霏：我觉得——行。但合同得细看。

褚梦婷：细看什么。

金霏：看年限。看分成。看违约条款。看能不能接私活。

褚梦婷：接私活？

金霏：嗯。接私活。万一你自己想演小剧场呢。合同写没写。

褚梦婷：你懂挺多。

金霏：不懂。但我问过印泉。他签过。

褚梦婷：印泉签过？

金霏：嗯。印泉签过。后来解约了。违约金赔了八万。

褚梦婷：八万？

金霏：嗯。八万。合同坑。年限长。违约贵。

褚梦婷：那我小心点。

金霏：小心点。合同拿来我找人看。

褚梦婷：你找谁看。

金霏：我找振鹏。他哥是律师。

褚梦婷：振鹏他哥是律师？

金霏：嗯。振鹏他哥是律师。专做文娱合同。

褚梦婷：你连这个都问了。

金霏：提前问的。万一你签呢。

褚梦婷：万一？

金霏：嗯。万一。提前准备。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你什么都提前准备。

金霏：不提前准备不行。你签了就是三年。不能出错。

褚梦婷：三年。

金霏：嗯。三年。长。得看清楚。

七月一日。周四。

合同发来了。二十三页。

金霏：他拿手机。找侯振鹏。

侯振鹏：我让我哥看。明天给你。

金霏：明天。

侯振鹏：嗯。明天。我哥忙。今晚看。

金霏：行。谢了。

侯振鹏：谢什么。嫂子的事。

七月二日。周五。

侯振鹏：我哥看完了。几个问题。年限三年太长。改成两年。违约条款不对。解约要赔全部已收收入。这条删。私活没写。加上可以接小剧场。分成七三可以。但宣传费不能从分成里扣。这条改。

金霏：他念给她听。

褚梦婷：这么多问题？

金霏：嗯。这么多问题。合同坑多。

褚梦婷：那我怎么回。

金霏：回他。说合同看了。有几个地方想聊。约时间再见面。

褚梦婷：你帮我回？

金霏：你回。你是签约方。我旁边坐着。

褚梦婷：好。我回。

七月三日。周六。

第二次见面。还是三十二层。

褚梦婷：张总。合同我们看了。有几个地方想聊。

张总：您说。

褚梦婷：年限三年。能不能改两年。

张总：两年——行。可以谈。两年也行。

褚梦婷：违约条款。解约赔全部已收收入这条。删了。

张总：这条——

金霏：他开口了。

金霏：这条不合理。演员解约赔全部收入。那公司解约呢。公司解约赔什么。

张总：公司解约不赔。合同写的。

金霏：那不对等。

张总：……行。这条改。改成对等。双方解约赔三个月收入。

金霏：三个月。行。

褚梦婷：私活。小剧场能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