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褚梦婷：因为他耳朵红了。

褚梦婷：他每次想回头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褚梦婷：我看见了。他耳朵红了。

褚梦婷：然后他走了。

褚梦婷：我转身。往回走。

褚梦婷：四点半的北京。天还没亮。

褚梦婷：风很大。他的外套上有他的味道。

褚梦婷：我裹紧了。往排练厅走。

褚梦婷：二十天。

褚梦婷：不急。

褚梦婷：他回来就好了。

第七天。晚上十一点。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来了。

金霏：今天演完了。

褚梦婷：怎么样。

金霏：满座。

褚梦婷：满座？

金霏：嗯。满座。台下坐满了。

褚梦婷：那你好好说了？

金霏：好好说了。

褚梦婷：没忘词？

金霏：没忘。

褚梦婷：曦哥接你了吗？

金霏：接了。第三番接得漂亮。

褚梦婷：那就好。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今天台上。我说了一句现挂。

褚梦婷：什么现挂。

金霏：我说——"我女朋友让我改段子。改了七遍。第七遍跟第一遍一样。白改了。"

褚梦婷：你真说了？

金霏：真说了。

褚梦婷：观众什么反应。

金霏：笑了。

褚梦婷：笑了？

金霏：嗯。笑了。然后我接了一句——"但她说白改了也改。因为心疼我。"

褚梦婷：……

金霏：观众又笑了。

褚梦婷：又笑了？

金霏：嗯。又笑了。然后我补了一句——"我也心疼她。所以第七遍虽然一样。我还是用了。"

褚梦婷：你真说了？

金霏：真说了。

褚梦婷：台上说的？

金霏：嗯。台上说的。

褚梦婷：你——你当着所有人面说了。

金霏：嗯。当着所有人面说了。

褚梦婷：你不怕了？

金霏：不怕了。

褚梦婷：为什么不怕了？

金霏：因为第七天了。你不在。

金霏：你不在。我才知道——我多想让你听见。

褚梦婷：想让我听见？

金霏：嗯。想让你听见。想让所有人听见。

褚梦婷：那我听见了。

金霏：听见了？

褚梦婷：嗯。听见了。视频。

金霏：什么视频？

褚梦婷：有人录了。发网上了。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你别看评论。

褚梦婷：我看完了。

金霏：然后呢。

褚梦婷：然后——评论区都在说"磕到了"。

金霏：磕到了？

褚梦婷：嗯。磕到了。说我们甜。

金霏：甜？

褚梦婷：嗯。甜。有人说——"金霏这人。台上说心疼。比写情书还狠。"

金霏：……那我是不是又说多了。

褚梦婷：不多。刚刚好。

金霏：刚刚好？

褚梦婷：嗯。刚刚好。说多了我会哭。说少了我会急。刚刚好。

金霏：那我以后就这么说。

褚梦婷：好。以后就这么说。

金霏：台上说。

褚梦婷：台上说。

金霏：台下也说。

褚梦婷：台下也说。

金霏：什么时候都说。

褚梦婷：什么时候都说。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还有十三天。

褚梦婷：嗯。还有十三天。

金霏：等我。

褚梦婷：等你。

金霏：回来给你带东西。

褚梦婷：带什么。

金霏：不知道。到了看。

褚梦婷：别乱买。

金霏：不买贵的。

褚梦婷：别买没用的。

金霏：买有用的。

褚梦婷：什么有用。

金霏：你缺什么我买什么。

褚梦婷：我什么都不缺。

金霏：缺我。

褚梦婷：……

金霏：缺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