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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你怎么知道。

金霏：因为你要是烦了。你就不会说。

褚梦婷：不说就是不厌？

金霏：嗯。不说就是不厌。你什么都跟我说。你要是真烦了。你会告诉我。

褚梦婷：那要是有一天我告诉你了。

金霏：那我听着。

褚梦婷：听着然后呢。

金霏：然后改。

褚梦婷：改不了呢。

金霏：改不了就认。

褚梦婷：认什么。

金霏：认我不好。然后你教我。

褚梦婷：教不会呢。

金霏：教不会就——耗着。

褚梦婷：耗着？

金霏：嗯。耗着。耗到你教会为止。

褚梦婷：那要是一辈子都教不会呢。

金霏：那我就一辈子都学。

褚梦婷：一辈子都学？

金霏：嗯。一辈子都学。

褚梦婷：那我得有耐心。

金霏：你有没有耐心都行。我有。

褚梦婷：你有？

金霏：嗯。我有。我等了你十四年。不差这一辈子。

褚梦婷：……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觉得——我选对了。

金霏：选对了？

褚梦婷：嗯。选对了。

金霏：选对了什么。

褚梦婷：选对了停下来。

金霏：停下来？

褚梦婷：嗯。停下来。不走了。

金霏：不走了？

褚梦婷：嗯。不走了。就在这儿了。

金霏：就在这儿了？

褚梦婷：嗯。就在这儿了。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那我——也不走了。

褚梦婷：好。不走了。

金霏：就在这儿了。

褚梦婷：好。就在这儿了。

金霏：一辈子。

褚梦婷：一辈子。

金霏：说定了。

褚梦婷：说定了。

金霏：拉钩。

褚梦婷：又拉钩。

金霏：嗯。又拉钩。

褚梦婷：好。拉钩。

金霏：一百年不许变。

褚梦婷：一百年不许变。

三天后。

褚梦婷：你今天怎么了。

金霏：没怎么。

褚梦婷：你没怎么？你今天一整天没看我。

金霏：看了。

褚梦婷：看了几眼？

金霏：……几眼。

褚梦婷：三眼。我数了。

金霏：三眼还不够？

褚梦婷：平时你至少看我二十眼。

金霏：今天人多。

褚梦婷：人多你就不看我了？

金霏：不是不看。是——少看。

褚梦婷：为什么少看。

金霏：因为昨天印泉问我——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褚梦婷：印泉哥怎么知道。

金霏：他说你今天说话语气不对。

褚梦婷：语气怎么不对了。

金霏：他说你——冷。

褚梦婷：冷？

金霏：嗯。冷。平时你叫我"霏子"。今天叫"金霏"。

褚梦婷：那是因为你昨天说了一句——"你改段子改得太多了。有时候别改了。原稿就行。"

金霏：我说错了吗？

褚梦婷：你没说错。

金霏：那你怎么冷了。

褚梦婷：因为你否定我。

金霏：我否定你？

褚梦婷：嗯。你否定我。你说我改得太多了。

金霏：我说的是——有时候别改了。不是你改得不好。

褚梦婷：但你的意思是——我改多了反而添乱。

金霏：我没有那个意思。

褚梦婷：你有。

金霏：我没有。

褚梦婷：你昨天说的时候。语气就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