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但您分我一半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金霏:我手抖是因为——烙饼烫。
褚梦婷:烙饼烫?您拿的是饼,不是铁板。
金霏:那——那就是我手本来就抖。
褚梦婷:手抖什么?
金霏:我——不知道。
褚梦婷:不知道就对了。
金霏:又来了。
褚梦婷:又什么?
金霏:又是什么都"就对了"。
褚梦婷:因为您的一切都就对了。
金霏:……您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褚梦婷:因为烙饼好吃。心情好。
金霏:好吃就多吃点。我妈还让我带了个保温杯。
褚梦婷:什么?
金霏:红枣枸杞茶。我妈说——小姑娘别总喝凉的。
褚梦婷:……阿姨连这个都想到了?
金霏:嗯。我妈说,人家姑娘帮你忙,你不得上点心。
褚梦婷:那您上心了吗?
金霏:上了。
褚梦婷:怎么上的?
金霏:带了烙饼。带了茶。还——还洗了杯子。
褚梦婷:洗了杯子?
金霏:嗯。昨天晚上特意洗的。平时我杯子都不洗的。
褚梦婷:那今天洗了?
金霏:洗了。洗了三遍。
褚梦婷:三遍?
金霏:怕有油。您喝茶串味。
褚梦婷:……
褚梦婷:我端着那个保温杯,喝了一口红枣枸杞茶。
褚梦婷:甜的。但比糖甜得多。
褚梦婷:上辈子没有人给我带过烙饼。也没有人给我洗过杯子。也没有人的妈妈——隔着电话叮嘱"别让人家姑娘喝凉的"。
褚梦婷:这辈子,金霏的保温杯里,装着一整个家庭的温暖。
褚梦婷:我放下杯子。
褚梦婷:他看着我。
褚梦婷:我也看着他。
褚梦婷:烙饼吃完了。茶喝完了。杯子洗了三遍。
褚梦婷:但有些东西,不用洗也干净。
褚梦婷:陈曦推门进来了。
陈曦: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金霏:你什么时候来都不是时候。
陈曦:啧。有了姑娘忘了搭档。
金霏:我没有!
陈曦:你那保温杯,我看了。洗得锃亮。平时我喝你都不给我洗杯子。
金霏:你又不是姑娘。
陈曦:哦——所以只给姑娘洗杯子?
金霏:不是!是——梦婷帮了我这么多忙,洗个杯子怎么了。
陈曦:行行行。怎么了怎么了。梦婷,您看看他。平时怼我的时候一个顶俩,一遇到您就结巴。
褚梦婷:他不是结巴。是认真。
陈曦:认真?认真到洗三遍杯子?
褚梦婷:嗯。认真到洗三遍杯子。
陈曦:行。您护着他。那我这个当搭档的说什么都不对。
金霏:你本来就不对。
陈曦:你看!又来了!
褚梦婷:我看着两人斗嘴。跟上次一样。一个逗一个捧。一个急一个稳。
褚梦婷:但这一次不一样。
褚梦婷:这一次,金霏急的时候,不再偷偷看我了。
褚梦婷:他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褚梦婷:像在说——你看,这是我搭档。但我现在不躲了。
褚梦婷:陈曦也看到了。
陈曦: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霏子,晚上那个活,你改好了吗?
金霏:改好了。
陈曦:梦婷帮的?
金霏:嗯。
陈曦:你俩这配合,比咱俩都好。
金霏:别瞎说。
陈曦:没瞎说。人家一来,你段子质量上去了,人也精神了。我这个搭档快失业了。
金霏:你失业了我养你。
陈曦:养我?你养得起吗?
金霏:怎么养不起。我商演的款——
陈曦:得得得。我不跟你贫。梦婷,您说句公道话。他是不是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
褚梦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