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梦婷:叔叔,我四十的时候他五十三。五十三也不算老。而且——
阎父:而且什么?
褚梦婷:而且我不会让他一个人老。
阎父:……
阎鹤祥:爸,您别为难她了。
阎父:我没为难。我就是问问。
褚梦婷:叔叔,您放心。我不会让鹤祥哥受委屈的。
阎父:你让他受委屈?我看是他让你受委屈吧。这孩子闷,不会说话,有时候一根筋。
褚梦婷:我知道。但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样子。
阎父:……行。你比我儿子会说话。
阎母:吃饭了吃饭了。梦婷,来,坐我旁边。
褚梦婷:好的阿姨。
阎母:尝尝这个鱼,我做的。鹤祥从小爱吃鱼。
褚梦婷:谢谢阿姨。
阎母:好吃吗?
褚梦婷: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阎母:好吃就多吃点。鹤祥,你给梦婷夹菜啊,坐着干嘛?
阎鹤祥:哦。梦婷,吃鱼。
褚梦婷:谢谢。
阎母:这孩子,对我倒是挺上心的。
阎父:嗯。看着不像油嘴滑舌的。
阎母:那当然。我儿子看人的眼光能差吗?
阎鹤祥:妈,您别夸了。
阎母:怎么,我说实话还不行了?梦婷,以后常来啊。
褚梦婷:好的阿姨。我以后常来。
阎母:别叫阿姨了。叫妈吧。
褚梦婷:……
阎鹤祥:妈!
阎母:怎么了?人家姑娘我都看上了,叫声妈怎么了?
褚梦婷:妈。
阎母:哎!好孩子。
阎鹤祥:……这就叫上了?
阎父:叫了就对了。我看这姑娘行。
阎鹤祥:爸,您不是还皱眉吗?
阎父:我皱眉是看她稳不稳。稳。比我当年稳。
阎鹤祥:那您当年不稳?
阎父:我当年追你妈,骑了二十里地自行车,到了人家门口,站了半小时不敢敲门。
阎母:你还好意思说!我爸差点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阎鹤祥:哈哈哈哈。
褚梦婷:叔叔那时候也紧张啊。
阎父:谁不紧张。但紧张归紧张,事得办。我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敲了门。
阎鹤祥:那我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没让她走。
阎父:嗯。记着这句话。以后别忘。
阎鹤祥:忘不了。
褚梦婷:我也忘不了。
阎母: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大好的日子,说这些煽情的话。梦婷,来,吃虾。
褚梦婷:谢谢妈。
阎鹤祥:你看,她叫妈了。
阎母:叫妈怎么了?早晚的事。
阎鹤祥:早晚的事。
褚梦婷:嗯。早晚的事。
褚梦婷:鹤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阎鹤祥:录完节目又开了个会。师父找我们几个聊了聊下半年的安排。
褚梦婷:聊什么了?
阎鹤祥:巡演的事。还有商演的档期。今年挺满的。
褚梦婷:那你是不是又要忙了?
阎鹤祥:嗯。可能有一段时间回不来。
褚梦婷:多久?
阎鹤祥:三四个月吧。全国跑。
褚梦婷:三四个月……那我怎么办。
阎鹤祥:你可以先回青岛住一阵。等我不忙了再回来。
褚梦婷:我不想回青岛。
阎鹤祥:那你就留在北京。我给你钥匙了。
褚梦婷:我留北京,你不在,我一个人住你的房子?
阎鹤祥:那怎么了。你又不是没住过。
褚梦婷:那不一样。你不在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
阎鹤祥:那我给你留个东西。
褚梦婷:留什么?1
大大写的太好啦,看得上头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