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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德云社后台。一个年轻女观众来送花——给张云雷的，但递花的时候多看了杨九郎一眼，小声说了句"九郎老师也辛苦了"。】

**【当晚回家——】

褚梦婷：（忍笑）今天有人夸你。

杨九郎：（微微一愣，然后嘴角微弯）谁？

褚梦婷：那个送花的女孩。

杨九郎：（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夸的是张云雷。

褚梦婷：（凑过去）但她也夸你了。

杨九郎：（侧头看她——目光沉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他退开一点，嘴角微弯）……只有您，可以夸我。

**【她愣了一秒，然后耳根烧了起来。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嘴角那抹弧度比平时深。】

**【2038年，某个冬天的晚上。杨九郎49岁，褚梦婷37岁。】

**【北京家中。他坐在沙发上——头发少了些，但眉眼间的那股沉静劲儿还在。她坐在旁边，翻着他这些年写的笔记——不是段子，是每次演出后他记的"搭档观察笔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2024年3月17日。茶馆。她说——'你呢？谁把你放第一位？'

我回答了'好'。但我想说的是——从那天起，您就是第一位。——九郎"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她转头看他——他闭着眼，嘴角还是那副微微一弯的样子。她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杨九郎：（眼睛没睁，嘴角微弯）……偷袭。

褚梦婷：（靠在他肩上，小声）杨九郎。

杨九郎：（"嗯"了一声，手臂环上来）

褚梦婷：下辈子——你别站在别人身后了。

杨九郎：（睁开眼，侧头看她——目光沉静，嘴角微微一弯）那——站在您前面。

褚梦婷：（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傻子。

杨九郎：（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嗯。您家的。

**【窗外北京的冬雪无声落下。屋里暖烘烘的，台灯的光落在那本笔记上。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不是张云雷，是她。】

**【2026年8月，北京。德云社小剧场后台。】

【她来送翻译好的底本。推开化妆间的门——里面有两个人。杨九郎坐在镜子前，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女人背对着门，穿一件米色风衣，短发，身形瘦削。她正低头跟他说什么，他微微颔首，嘴角那抹弧度比平时浅——不是不高兴，是在克制**。】

**【听到门响，女人转过身——】

苏晚：（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很淡，像她整个人一样，不张扬，但有存在感）您好。

褚梦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底本，一时没说话。她看向杨九郎——他站起来了，微微颔首，但目光在她和苏晚之间转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捕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表情：他喉结动了一下。 这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有这种反应。）

杨九郎：（声音温和，但比平时低了一点点）梦婷。这是苏晚。以前——小剧场时期的搭档。

苏晚：（看着她，目光很平静——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是一种……了然。她嘴角弯了一下）你就是褚梦婷吧。常听九郎提起。

**【"常听九郎提起"——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走进来，把底本放在桌上，尽量自然地笑了笑。】

褚梦婷：您好。我是褚梦婷。

苏晚：（点头，然后看向杨九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很轻地叹了口气）九郎。你没变。

杨九郎：（微微颔首，嘴角那抹弧度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神比平时沉）你也没变。

**【苏晚没再多说什么。她拿起包，朝褚梦婷微微点头——"再见"，然后走了。门轻轻关上。】

**【化妆间里安静了几秒。她站在桌边，看着底本，没抬头。】

褚梦婷：（轻声）她——是你前女友？

杨九郎：（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回了。然后——）嗯。

**【就一个字。但那个"嗯"字里，有太多东西。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一个不该踩的地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