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三庆园后台,褚梦婷来送新的翻译资料——谢金线已婚后平行if,此线为独立剧情】
李鹤东:(正坐在镜子前逗逗蛐蛐——开玩笑,其实是刷手机,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女孩推门进来。他转过身——来者穿一件鹅黄色薄毛衣,牛仔裤,马尾,眉眼清清爽爽。他眉毛一挑,嘴角咧开)哟——新来的?
褚梦婷:(脚步一顿,礼貌地笑)您好,我找谢金老师。我是褚梦婷,来送翻译资料。
李鹤东:(把手机一扔,站起来,两步跨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穿一件黑色T恤,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他闻言先愣了下——谢金?她找谢金?——然后迅速压下那点异样,恢复吊儿郎当的笑)谢金上场了。你就是那个清华的小翻译?我听金哥提过你——说你翻的《八猫图》特别地道。
褚梦婷:(意外)您看过?
李鹤东:(接过资料翻了翻,挑眉)不看能行吗?金哥天天念叨你翻的东西。哎我问你——"八角鼓"你翻成"Eight-corner Drum"还加了满族民俗注释,你咋知道的?
褚梦婷:(眼睛亮了一下)我查了 《清稗类钞》和满族说唱史料。
李鹤东:(盯着她看两秒,忽然笑出声)行啊你——比台上那些背词的强多了。(把资料放桌上,顺势靠在桌沿,扇子不知从哪摸出来转着)我叫李鹤东。金哥的搭档。你叫我东哥就行。
褚梦婷:(微微颔首)东哥好。
李鹤东:(看她那副乖巧样,心里莫名痒痒,故意逗她)你别光找金哥啊——以后我这段子你也给翻翻?我比他年轻,好说话。
褚梦婷:(笑了一下,是真心的)好。有机会的。
李鹤东:(看她转身要走,忽然叫住她)哎——褚梦婷!
褚梦婷:(回头)嗯?
李鹤东:(把扇子转了个花,嘴角勾着,眼神却认真了一瞬)你叫这名字——挺好听。
褚梦婷:(耳尖微红,没接话,推门出去了)
李鹤东:(看着门合上,扇子停了一下,然后"啪"地合上扇子,啧了一声)……有意思。
**【2024年4月~6月,李鹤东开始频繁出现在褚梦婷的视线里】
**【场景一:三庆园后台,他又"偶遇"她】
李鹤东:(叼着棒棒糖,靠在桌边)梦婷——我那段《卖布头》你翻没?
褚梦婷:(抱着笔记本,无奈)东哥,我主要对接谢金老师那边的传统段子——
李鹤东:(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不管。你翻了金哥的,不翻我的——我这当搭档的面子往哪搁?
褚梦婷:(被他逗笑,合上笔记本)行。你把录音发我。
李鹤东:(眼睛一亮,立马恢复吊儿郎当样,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得嘞!晚上请客!
褚梦婷:(笑着摇头)不用。
**【场景二:深夜微信】
李鹤东:(微信)睡没?
褚梦婷:(刚洗完澡,擦头发)没。改稿子。东哥有事?
李鹤东:没事就不能找你?
褚梦婷:(打字停顿了一下)……东哥,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李鹤东:(秒回)误会什么?
褚梦婷:……你自己知道。
李鹤东:(隔了一分钟)梦婷。我今年36。我没那么多弯弯绕。我喜欢你,就想跟你说,就想对你好。你别多想——你就告诉我,行不行。
褚梦婷:(看着屏幕,心跳快了两拍。她深吸一口气,打字)东哥。我们差十三岁。
李鹤东:(秒回)十三岁怎么了?我比我上一任小五岁,也没怎样。
褚梦婷:……你谈过女朋友比我小五岁?
李鹤东:(撤回)……说漏嘴了。你别管那个。你就说——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感觉?
褚梦婷:(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回了一句)……你先别急。我看看你。
李鹤东:(发来一个龇牙表情)行。我等你。
【她放下手机,靠在床头。窗外北京的风吹着。她忽然想起谢金——他从来不会这样直白。但李鹤东就是这样,像一阵风,猝不及防地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