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下着雨,不带伞又不让小珠跟着。

我若不是铺子里给你送东西,还不知道。
送东西?

送什么东西给我啊?


自是你爱吃的。

顺道…

来给林大人传来。
切…就知道一定是爹爹让你来当说客。


林大人也是为了你好。
胭脂铺生意好着呢。

我才不要关掉。

爹爹觉得我抛头露面丢人,你难不成也觉得?

反正我不管。


好…我不说就是。

莫大动肝火。

只是还有件事。

我想要问。
什么事?


是你替揽月赎了身?
…

你怎么知道?

你明明是派人去给揽月赎身,可不会有人知道背后的那人是你。
揽月也不像是会将这事告诉苏容的。

莫要猜了。
苏容敲了一下你的额头。
他可从来不笨,有些事他知道只是,你不说…他可以装作永远不明白。
苏容,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例如…

你最近总爱打我。
…

我明明下手很轻好不好,你竟然嫌弃我?

你瞪他一眼直接掐了他一下。

嘶…

那…那可能是我。

弱不禁风。
苏容无奈一笑尽是温柔。

今日降温,也不知道多穿些,冻着如何是好?
苏容将身上的披风搭在你身上。
你开心地拉着他的手。
这不是有你嘛~

他握紧你的手,二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牢狱中。
乔邵文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他蓬头垢发缩在角落喃喃自语。

我没杀人…

我爹不是我杀的。
牢房门缓缓推开,他顺着视线望去。
你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林若?

林若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

你帮帮我,帮帮我!

我真的没有杀我爹,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放心。

你不会死的。

朝廷已经下了通文,择日发配边疆。

你还得感谢当今的国舅,即便你杀了那么多人,他还是愿意帮你。

想来也是相信你这么个脑子不会做出那般丧尽天良的事吧。

看在你死去爹的面子上,为你求了情。


我才不要去!

我根本没杀人。
可是现在,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乔邵文,如今你没了你爹便什么都不是。

从前一直都是你爹为你铺路,你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如今落魄至此,一定很痛苦吧?

没了你爹,国舅那儿也不会再帮你。

你扔下一个钱袋。
这些银两拿好。

押送边疆的那些官兵可不是善茬,有些银两打点你往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你…
乔邵文从未想到你还有这么好心的一面,可以前他从来没有发现。
殊不知,他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也是你和揽月造成的。
而这件事,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乔邵文,从今往后。

你我也不会再有牵扯,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你便转身离开。
乔邵文捧着手里的钱袋突然笑了,笑中含泪。
他不甘心,全家被人害死自己却成了替罪羊。
可如今他孤身一人才发现,自己曾经有多么不堪,爹死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苏容这两年,可是得了不少名气,成了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琴师,还创办了一家乐坊更是有不少人前来学艺。
学生越多,这其中更是多了不少富家小姐为之青睐。
为了斩断他身边一切有可能,你成功变成了人人口中的妒妇,反正名声早臭了你也不怕再臭些。
每每这样,苏容也不生气没了生意。
只是说一句。

娘子,好生威武。
我可告诉你,日后要是你被哪个小娘子勾了魂。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举着手里的粗棍子警告。
苏容抬手按住你手中那蠢蠢欲动的棍子,额头冒着冷汗。
面带微笑。

娘子放心。

我…不敢。
嗯?

他咽了咽口水。

说错了。

是永远不会。
这还差不多。

又一次安抚好自家娘子,苏容松了口气。
看来…乐坊得找位老先生来教学生了,他再抛头露面,孩子就要没爹了。

第一世结束。

下一世信王与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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