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巡抚前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命人多备些好菜呀。
林知府恭敬地请着苏巡抚进了府,苏巡抚也是笑了笑摆手。

哎~林知府不必客气。

今日只是路过永安城,老朋友许久不见顺路来看看罢了。

我还有公务在身,也不能太做停留。

这吃饭呐…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怎得刚来就说要走。

怎么也得多留几日啊。

我这是真有公务在身,若不是路过我还真未必得空来一趟。

对了,这小若儿如何了?如今也不小了吧?可有许配人家?

哎,那丫头啊。

我是管不得了,若儿娘早早去世,从小便没了娘,我便多补偿她些。

也怪我太溺爱,如今…我看她是嫁不出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还是不可太急切。

也要想想小若儿日后,若是着急嫁了个不成才的夫君,你啊…

就又得后悔了。

是啊…所以我现在也不强求了。

本与乔府的亲事,人家也退了。

退了也好,我若早知那乔家小子是那么个玩意儿,我又怎会费心思与乔家定下婚约。

好在眼下,也退了婚。

你说你还真是…那乔家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

如今国舅在朝中位高权重,乔家不就仗着那国舅的权威耀武扬威?

可这站的高摔得便越狠。

此番朝中动荡,小若儿是离那乔家越远才越好。

是是是,我这当时也是头脑一股热。

如今想想,自己还真是差点把女儿送进了火坑。
二人一路聊着,走到府中后花园,便听着一曲悠扬的琴声。
苏巡抚停下望了望。

这琴声?从哪儿来的?

若儿不知突然变了性子,平日里让她学琴都不愿,前几日竟自己找了位琴师,每日都来教若儿。

哦?

那我可得去看看。
苏巡抚一下子来了兴致,二人顺着琴声走去,远远的便在池塘中央那亭中,看到那一对男女。
一曲止。
你双手放于琴面,抬头望着苏容。
怎么样?

我弹的如何?可传承了你的五分之一?

苏容轻笑一声。

林小姐聪慧。

莫说是五分之一。

恐怕再有几日。

林小姐便不需要苏某教学了。
那可不行!

你现在只是教了一首曲子,我不过就是照搬罢了。

离会还远着呢。


林小姐本就通音律,不然也不会短短十日,就能把这首高山流水的曲子弹得如此好。
咳咳…

我说我不会就是不会。

你必须得负责把我教会。

你反正皮厚死不承认,你怎么可能承认你本来就会平日里小珠都不知道,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一个贪玩儿任性的模样。

小若儿可真是女大十八变,如今可是长得越发亭亭玉立了。
身后两位中年男人走来,浑厚的笑声吸引了你的视线。
苏伯伯?!


几年不见,小若儿都长这么高了。

这次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给你。
苏伯伯哪里的话,我才不要什么礼物呢!

您来我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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