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我来了。”
“等……等会，还有人呢。”
“哦，对，你们，你们两个暗卫，走开。”苏漾大声说，外面静静地没有一丝声音。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意识到差不多了，打开柜子门，翻身立定。同时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苏漾，他一个侧身，险险避过，我再次出击，一剑直击他的胸口，他瞪着眼，再无动作，我抽出剑，血顺着他胸口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牡丹吓得不轻，但是一声未吭，只是紧紧捂住自己嘴巴，我走过去。
“这里很危险，苏远成必定会过来查，你不如随我……”话未说完，只觉一股凌厉之极的剑光正向自己后心扑来，我急急退开，却不料那一剑刺中牡丹腹部。接二连三的剑光不断袭来，我无法分心去照看牡丹，只得喊一句。
“顾辞，保护牡丹”一片混乱，然后我听见牡丹喊了我。
“幽公子……”我瞥过去，她左手捂着腹部，右手撑着顾辞，血流了很多，染红了被子，正是这一分神，左胸口被一剑刺中，来不及等我多想，顾辞飞身过来接住我，扔了迷粉在空中，扶着我破窗跳下。
下面是条小川河，跳下去以后因为胸口的疼痛还有水流的冲击，我很快便不省人事了。昏迷之前，我看见顾辞眉头紧蹙。
我心想，这小子，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他，他皱眉干什么，一点也不好看。
再次醒来，是被胸口上的伤给疼醒的。环顾四周，是一座破寺庙，我半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一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摸剑，听见顾辞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别动。”然后一碗药汤端至我面前。我转头看他，他用眼神示意我喝了我闭了闭眼，这药看起来就好苦……
“不喝？”他尾音微挑。
“这剑若再偏一分，神仙都救不了你。”深吸一口气，我捏住鼻子将药尽数喝下，极苦。喝完以后我丢掉碗，顾辞说，“张嘴。”
我戒备的看着他，他直接勾住我的下巴硬塞了个东西往我嘴里。
“吃吧，不是毒药。”
瞬间一股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是糖！
一个男子，随身带糖做什么？莫不是怕这药太苦，专门给我买的？想不到他也会有这般温柔，突然想起牡丹，我问道。
“牡丹姑娘呢？”
“死了。”他轻描淡写道。
我傻了，就……死了？
“我不是叫你保护她吗？”我有点恼，语气也冲了些。
顾辞瞥了我一眼，神色淡淡。
“我保护她，死的就是你了。”
我怔了一瞬，是啊，他若是去保护牡丹，哪还有我活下来的机会。说到底，都是我害了她，我咬紧下唇。
“与你无关，是她自己动了心思，若是她一开始就拒绝你，她也不会死。”顾辞语气有些生硬，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挺可惜的。”
那般的琴音，长安城再无人可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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