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邓布利多和潘西·帕金森第二天早晨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赫奇帕奇的男生级长和特伦斯·希格斯在潮湿的地下走廊上相处的并不愉快的样子。塞德里克·迪戈里看到奥拉,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出现。

还好吗,昨天忙着给新生安排?

迪戈里,管好赫奇帕奇,
谢谢,我很好,只是摄魂贵的牙看起来不太健康。


呵,遇到这样的事,也只有你会那么说,奥拉。

走了(自然的牵起奥拉的手)与看看课程表。

(哈利三人组走进礼堂吸引了斯莱特林刚刚听德拉科讲故事的一批人)嘿,破特,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睡得怎么样,哈利?(与德拉科·马尔福同时说道)


(轻蔑地看了一眼马尔福)小蠢货,我记得昨天有人吓的钻进我们的车厢,是不是,乔治?

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裤子尿湿。那摄魂怪是可怕的东西......
奥拉没有理会弗雷德与德拉科之间的火药味,而是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下给了他一个拥抱——快乐能使你好起来。昨天奥拉在阿不思那里拿到了哈利父母在校的几张照片,用魔法做了一本相册——一本只有可以依靠声音辨别使用者的日记。奥利弗·伍德站起身,一把拉看她,严肃的看着哈利——魁地奇比赛你比马尔福表现优秀的多。
(赫敏·格兰杰扶住奥拉,瞥见桌子上赫敏的课程表被排的满满的)谢谢......哦,接下里你会很忙!


天啊,你怎么能同时上三门课?

把果酱给我,哦,我和你们不一样,罗恩,我的课程表有一点满,我只是想要努力,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不需要你给我带课堂笔记,我告诉你,(你们有像马尔福那样用心对我一个女孩子嘛)我已经和麦格教授完全谈好了。

(眼睛一直盯着奥拉,至到她重新做到潘西身边,小声地说)摄魂怪只袭击了破特,所以奥拉答应我保持——

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海格在走向教师桌的半路停下来,咧着大嘴笑起来,挥动着手里的死鸡貂)
(占卜学的塔楼很高,这让身为懒癌晚期的奥拉不耐)潘西——

西比尔特劳妮教授正在擦拭一个玻璃球,她抬起头,一副很是笨重的眼睛,吓了一跳,西比尔特劳妮滑稽的样子让潘西忍俊不禁,两人在教室里靠墙的桌子第一排坐下。从没见过的古怪教室,实际上,这根本不是教室,在七八十年代,倒更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张圆形的小桌子挤在这间教室里。没有充斥着的神秘。每张桌子周围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

哦,旧人的离开,血脉的觉醒。欢迎,最后能在有形的世界的看到你们,真好。

(慢慢地陷到鼓鼓囊囊的坐垫里)梅林啊,她就是这样带上眼镜了,是不是?

坐,我的孩子,坐。欢迎来上占卜课(坐在壁炉前面一张有翼的扶手椅上)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两年里,是的,即便你们在这里两年了,你们以前可能也没有见过我。我不喜欢人多的场所,我发现过于频繁地下临熙攘忙碌的学校生活是我的天日模糊。
不知道能不能得知我的之前的异常——


修完这门我依旧潘西·帕金森。

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是巫师中的佼佼者,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