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11）

#李承鄞 “你都记得…你明明都记得…”

#李承鄞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李承鄞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因为在小枫的面前他错了太多，就连这份爱，最无辜的爱也成为了错。

可是，苏小七不是小枫。

#李承鄞 “……”

她看着他，眸子明亮，却再也不复当初的模样了，刚才的那番话她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明德皇后…那位西洲的九公主…

我是不是该了解你一下？

这一夜两人虽然同床共枕，可是彼此之间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层的隔阂。

李承鄞心里清楚那些仇恨是过不去的，当初小枫用她的死换来了中原跟西洲的和平，却也是对自己彻底绝望……

若非绝望，怎么会这么极端？

苏小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突然很想知道明德皇后究竟是什么样子，宫中那么多人都牵挂着她，甚至连如今受宠的伶氏也是穿了明德皇后最爱的红衣才受尽宠爱。

曲小枫…小枫…

为什么这个名字每每念起心都会有种绞痛的感觉呢？

渐渐的，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

梦中，她见到了地府爷爷，看到了幼时的自己跟在地府爷爷身边，呀呀咿语着。

地府爷爷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小七啊，以后你就是这地府最后一任孟婆。”

“爱恨苦，离别苦，世间之苦你都尝遍了，爷爷盼着你历劫圆满，好还你一世安宁。”地府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时她还小并不懂这什么意思，爱恨苦，离别苦，种种苦都尝遍了……

苏小七呢喃一声，睡了过去。

半夜，李承鄞察觉到身旁的人睡熟后，悄悄起身，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出了寝宫。

永娘正在外面侯着，她见灯还没熄，便知道这一夜并不安宁。

#永娘 “陛下见过了？”

#李承鄞 “…嗯，是她…”

两人无形中的交谈确认了苏小七的身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赵瑟瑟’身上……

#永娘 “既然是太子妃婢子便放心了，陛下，有句话婢子虽知不该讲，但也不得不说。”

#永娘 “小枫是婢子的全部，不论她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婢子都认她！！”

#永娘 “陛下若再伤了她的心，婢子会不惜一切代价与陛下抗争到底！！”

#永娘 “婢子言尽于此，告退。”

李承鄞看着她渐行渐远，落寞道:

#李承鄞 “小枫，真的应了你的话，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李承鄞 “你恨我…永娘恨我…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恨自己…”

如果真的能够重来，李承鄞依然做不出更好的选择，江山与美人，不可皆得。

这个选择，从李承鄞化身为顾小五，选择利用小枫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