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瑟瑟’的模样倒映在池水中,只有苏小七能够看见,她以旁的理由支开婢女,独自坐在台阶上。
虽不满为什么会被囚禁在她的体内,可每当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时便也恼怒不起来。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比如说为什么我会在你的体内?”

#赵瑟瑟 “…太阳和月亮一起陨落,倒也挺好的。”
苏小七皱了皱眉,不解其意。
‘赵瑟瑟’轻扬唇角,在水面上翩翩起舞,她看的痴迷,不由得也随着她的舞姿慢慢跳了起来,明明不曾习舞,可看她跳却觉得这舞步对自己而言仿若浑然天成似的。
苏小七渐渐痴迷其中,这一幕恰好被出来寻她的李承鄞所看到,他呆呆的愣在原地,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很想冲过去抱住她。
可是他忍住了……
因为有些事是过不去的,有些人更是无法忘怀……
李承鄞只能远远的看着,望着,脑海中从未离去的倩影在此刻缓缓成型,他眼角泛红,终是忍住了打破这份宁静的冲动……
“这是什么舞?”

‘赵瑟瑟’淡淡的笑着,问道:
#赵瑟瑟 “你喜欢吗?”
“喜欢!”

#赵瑟瑟 “是啊,她最喜欢。”
这支舞是明德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在东宫被罚禁闭时独自琢磨出来的,她只跳过一次,外人不曾见过,唯有赵瑟瑟不经意间看到时记在了心间。
对于这个‘她’苏小七大概知道指的就是那位西洲九公主,听闻她喜爱红衣,恰好自己也最爱红裳,在地府时,那些普通的小鬼每每看到一抹红来时,吓得赶紧就跑。
现在想想就觉得好笑。
“赵瑟瑟,她们都说你讨厌西洲九公主,可我怎么觉得你并不讨厌她呢?”

水面里的倒影低了低眸,苦涩道:
#赵瑟瑟 “因为我太爱一个人,从而做了许多伤害别人的错事,我那么讨厌西洲的九公主,可濒临死亡的时候,我想到的人还是她…”
说到这,她抬头看向苏小七。
只因为当初‘你’听绪宝林死的时候都哭的那么伤心……
那么,也会为我伤心吧…
毕竟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
“人人都说太子妃粗鄙无礼,担不起中原之母的地位,我觉得也是。”

#李承鄞 “为何?”
此刻的苏小七并没注意到这句话并非是‘赵瑟瑟’说的,在李承鄞开口的那一刻,她便再一次消失了。
她没注意到他的到来,继而说道:
“西洲九公主可是西洲最骄傲的小公主,人人都说她爱自由,不愿受宫中规矩拘束,也只有在西洲的土地上,她才能做回自己吧。”

“如果有谁为了一己之私将她捆绑在身边,我若是她,定然不从。”

#李承鄞 “呵,好一个定然不从!”
李承鄞难以掩饰他语气中的不满,神色温怒,一把抓住了苏小七的手腕,拽的她生疼。
她也是急了,怒道:
“李承鄞!”

“你弄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