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重病时缇兰真的将她当做了紫簪阿姐,可那次诊脉时,缇兰才记起紫簪阿姐根本不会医术。
#缇兰 “紫簪阿姐自幼吃药都十分不愿,又怎么会学习这些苦汤子似的东西。”
#缇兰 “缇兰自知眼前的阿姐并非紫簪阿姐,但依然十分感谢阿姐。”
苏小七无奈笑了笑,她该说缇兰单纯,还是傻呢?
她抬手抚上缇兰的肩。
“不觉得委屈吗?”

缇兰闻声抬眸,眸光微闪。
委屈这两个字似乎从不适应在她自己身上,从她作为庶女出生的那一刻,便习惯了任何委屈与伤害……
寝宫内,苏小七和她沐浴在汤泉池中,这汤泉中加了一些可以滋养身子的药材,每日泡上两三个时辰对身子好。
#缇兰 “缇兰虽在宫中长大,可过的并非锦衣玉食,母妃身份卑微,缇兰作为庶女自然也不会讨人欢喜……”
#缇兰 “长此以往,便习惯了谨小慎微的活着,注辇国虽为母国,可能让缇兰怀念的只是因为紫簪阿姐的存在……”
#缇兰 “紫簪阿姐待我极好,她又在意陛下和母国,哪怕缇兰在这受了多少的苦楚都不能选择离开或者放弃……”
她听着便觉得心酸。
懂事的孩子没糖吃,可缇兰这又何止是懂事,苏小七不由得也好奇,紫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两个人如此牵挂,能好到这种地步……
“紫簪…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能有这么多人的牵挂她…”

苏小七不免得有些感慨。
缇兰轻扬唇角,在她心里,紫簪阿姐始终是很好的姐姐,那些在宫中受难的日子,若不是有了紫簪阿姐的善意,她想自己也撑不过那段难熬的日子……
“可是缇兰,有时候你也不必如此小心谨慎,你跟陛下是同类的人,这宫中囚禁了陛下,也囚禁了你…”

“紫簪再怎么好也是过去,既然活着,就得对自己负责,而不是一昧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这些个道理缇兰自然懂,她也知道陛下懂,可是哪有这么容易……
…………………………
入夜,穆德庆前来宣召。
苏小七直接摆了脸,将人拒之门外,理都不带理。
“麻烦公公转告陛下,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去。”

“…这…”穆德庆先是一愣,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欣喜道,“紫簪姑娘,您能开口说话了?!!”
“是又如何?”

“这陛下知道了肯定高兴!”
穆德庆果然是跟帝旭一条心的,想着陛下,便匆匆忙忙的跑回去汇报了。
#缇兰 “紫簪阿姐,你为何突然能开口说话了,陛下先前让御医诊治,总是查不出病因。”
“那是因为我原先想不起自己是谁,又到了不认识的地方,自然不愿说。”

“若我喜欢便会说,我不喜欢的事谁也不能逼我!”

缇兰总觉得紫簪阿姐跟先前不太一样了,尤其是恢复记忆之后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