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忆中,苏小七便常常被地府爷爷教导,她乃世间最后一任孟婆,每每询问起自己为什么是最后一任时,地府爷爷总笑而不语。
听教养她的婆婆说,孟婆的前生是受尽了极大的苦楚,在历劫时往往放不下前世的情缘,因此每任孟婆都陷入了轮回,生生世世脱离不了苦海。
久而久之,地府也不需要孟婆了。
因为太久都没有孟婆通过劫数,教导她的婆婆名唤三七,听闻也有几千年的岁数。
所以苏小七决定她要成为真正的孟婆,她想帮助像羡哥哥这样的人,可随之而来的七情六欲却让她很难过。
“阿离姐,什么是喜欢?”


“为什么问这个?”
“如果说时刻挂念着一个人叫喜欢…那么我宁愿不要喜欢…这样太苦了…”

“我吃不了这份苦…”

苏小七说着就趴在她腿上。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之前在莲花坞时,她的阿羡就问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她都怕阿羡撩人不自知耽误了人家,幸好含光君足够聪颖。
不然可真是苦了含光君。

“喜欢的感觉是甜蜜,也是负担,是蜜糖,也是毒药。”

“但是这些都不能成为你喜欢一个人的阻碍,因为你会时刻想着他,想多看几眼,哪怕只是陪在他身边不说话,静静的待着也是极好。”
“可我不想待在他身边!”

话音刚落,江澄踹门进来。
果然,他又在偷听…想到这个苏小七就没好气,她起身就要走,谁知江澄放下刚从厨房拿来的桂花糕,直接将人扛到肩上。
江厌离知晓他的脾性,连忙道:

“阿澄,不许粗鲁。”
“啊啊啊!阿离姐救我!我不要跟这家伙走!”


“你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丢进池子里!”
尽管苏小七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无动于衷。
一路被扛回了房间,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莲花坞,不远处的房檐上,正在品酒的魏无羡听到了小丫头的求救往下撒去,看到那一幕不由得勾起唇角。
他轻笑,对着旁边的蓝忘机道:

“看来你得准备准备给小丫头出嫁时的嫁妆了,嫁给江澄可就是莲花坞的女主人,不亏不亏。”
某人神情淡然,若是出嫁自然嫁妆不会少,但怎么偏偏就是江晚吟?
“那你呢?”


“我什么啊?”
只顾品酒的魏无羡哪里能懂蓝忘机的心思,只是可怜了含光君还不能言明心意,不然就太失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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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七被人扔到床上,这一下摔的可不轻,她揉着碰疼的腰肢,眼睁睁看着某人阴沉着俊脸将房门锁上。
下一秒江澄朝床边快步走来。
不等逃跑,他拽住脚踝将人禁锢在身下,眼眶凶狠,可却无法掩饰那份柔情。

“跑什么跑?”

“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跑?现在想跑,做梦!”
“你倒是给我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