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言来到院长室,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来了?
嗯


坐吧,你想好了?
?

嗯,想法不变


………

你啊你啊,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不值得的,比他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不知道,我乐意


你!你真以为你等他一辈子,他就为你转身吗?别做梦了!不可能的!
……


忘记他吧,好不好?

难道我还比不上他夜祗楠吗?!
……

对不起,这不可能………


好吧……我还能做朋友,不是吗?
……嗯


咳咳咳……‘你嫁给我,顾家便是聘礼,你嫁给他,顾家便是贺礼’………不对!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你是怎么认为是我嫁他,而不是他嫁我?


额……反正不会祝你们幸福就对了!
我们又不需要祝福


……

这个先暂且不提了,你身体……
没什么事儿,又死不了


你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你对夜祗楠这样的高强度的献血输血
那又如何?


……你需要静心休养
曦儿根本照顾不好自己,照顾他我不放心

再说了,两个集团和家族也一堆糟心事儿


你可以去尝试放下一些职务啊
我觉得你可以去当心理咨询师


你想……啊不,准确来说,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嗯


………你信不信我把这桌子掀了
不信,你掀不起来


………
说完了?我走了


……你嫌弃我?!你怎么敢?!

好吧,你确实敢

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啊……走吧走吧
走了


嗯…我现在就想离你们这样不遵医嘱的病人远点儿
说着,席瑾言起身推门出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而让顾泽川沉默,想要挽留的话也没说出,就任由席瑾言离去
你不用去劝我,我是一条独木桥走到黑,还是撞了南墙不回头,都算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吧

可是当席瑾言刚出门不久后,便突然贴墙剧烈的猛咳起来,从捂住嘴的手掌缝隙里,有鲜红的血液丝丝流出。

少爷(总裁)!
席瑾言没搭理他们,调整呼吸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将手上的血渍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后离去,仿佛一切都未发生。只不过,席瑾言在离开那楼层时,曾自言自语了一句,而那句话,怕是只有席瑾言和用窃听器偷听说话的夜祗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