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三味线有一段时间了,松雪夫人让我招客,我去了。隔着一道屏风,他说“可以叫你雪奈子吗?”
“可以。”
“我姓吉川,说实话我们都是交换姓氏,为什么你的是名字?”
“我是…孤儿,没有…姓氏。”
“抱歉,我不是故意戳你痛处的。”
“我知道,没事。”
“吉川先…生,想听…什么?”
“唔,你比较拿手的曲子吧。”
我弹起我最开始学的那首曲子,一曲后
他夸我的声色清幽而纯净,质朴而悠扬。我说那是三味线本来的声色。

几天后原本该如实而到的吉川先生没有来,[原来没人说话这么闷啊。]
‘吱嘎’一声门开了。
“吉川先……”生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句话尚未说完对面那个人说“我不是你的老顾客哦。”
[童磨!他怎么在这?]
“吉川…先生呢”
“谁,我不知道呀,我只是来看看新来的歌妓。”
“哦”
“别这么冷漠嘛,你们都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
“对了,最近见过一个女孩来吗”花街可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没有,可是大…人有什…么事”
“无关紧要的事,算了,下次再说。再见,可爱的小姐!”
“雪奈子!”
“怎…么了”
“我看到刚才有人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吉川急急忙忙跑过来。
“走错房…间的”
“那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我把你赎出来,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回家,多久没听过这个词了。可她走了村里的人怎么办?伊之助又怎么办?]一连两个问题使她犹豫了。
“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帮我…赎/身。”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们手里?”
“没有,我自…愿的”
“可你……”他推开屏风,抓着雪奈子的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声音传来。
“放开你的脏手,别碰她。”
[童磨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她最先想到的事。
看着两人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又说
“我说话太过分了吗,那好吧,不要碰我的人哦!”
“雪奈子,你不是说他走了吗?”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是个特别好的人,这是她所想到的。
“不是,你听…我说…”
‘呲’血喷出来的声音,又一次她信任的在意的人死在他手里。又一次她平淡的生活被打破。
[他还没听到我解释呢]
“真是,非要惹我生气!”他转过身,看着我说“力气用大了,你不会怪我吧?”明明是疑问语气,却让她听到威胁的感觉。
“不会”不是不在意,只是她变得麻木,她不会忤逆童磨。以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