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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少想些有的没的.”

姜予了从贵妃椅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

“理由?”
“这还需要理由?”

“郁夏就不能教教你,生活是生活,不要当个悲观主义者吗?”

姜予了有点小激动,又被丁程鑫这个忧郁的小王子气到.
不过好在一点儿,这孩子听劝.

“没有.”
丁程鑫摇摇头,眼里还有对姜予了所说的话的不解,那种懵懂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些话一样.
“难怪,消极.”


“对,是很消极.”
面前的男人,长相妖魅,可却早已经让姜予了打破了对他最开始的认知.
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疯魔被扫荡的干干净净,半点儿不剩,现在留在面前的,好像一个世界观都还没有塑造起来的孩子?
“...首先,郁夏已经死了,你给自己找个替身,敢问,你是打算对我做什么呢?”

“情人吗?我看你对我没那个意思.”

“留在身边?你打算留我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
丁程鑫的眼里几分迷茫和冷漠,他找过很多替身,没有一个敢像姜予了这样和他说话的.
她们大多迷恋,大多妄想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所以丁程鑫觉得...

“你很适合,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我当然很适合,但如果你没有遇到我,说不定也会遇到更适合的人,说不定她还会爱上你,和你走完这一生.”


“可我已经遇到你了,其他人,不重要.”
呵呵...多坚定的话,在正主回来那一刻,全都是被风吹散的雾,落下皆空.
“世界上那么多人,你不去看看你怎么知道你会遇见谁?你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那你敢直面,你的良心,说你相信我没有我这张脸的原因吗?要不是老娘长得和郁夏这么像,你会那么容易放下戒备心,你会坐在这里听我说话吗?”

答案很肯定好吧,肯定是不.
为什么郁夏就是唯一的,理由不充分,姜予了不清楚原委,但她就是同情不起来.
“不会吧.”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丁程鑫选择了沉默,这一刻他也许在权衡利弊,但郁夏是因为他死的,叫他又怎能放下?
“我和她,就是两个人,完完全全的两个不相干的人,你觉得我适合,我哪里适合呢?我可不会乖乖的模仿她,我的习性相比也是和她隔了银河一样的距离,那你觉得呢?”


“可是我觉得...你已经走进我心里了呀...”
“你...”

姜予了有点无话可说的感觉,好像自己说再多,丁程鑫也装不下那么在心里.
她眨了眨酸痛的眼,缓缓闭上了眸子,静静听着丁程鑫的喃喃自语.
其实话是说给她听的,但怎么说,她都有种两个人不在一条线上交流的感觉.
干脆她就简单理解为一种喃喃自语吧.
再等那个喃喃自语的男人反应过来时,姜予了早已经睡得香甜,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贵妃椅上,瀑布样垂下的发丝被镀上一层月色,美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