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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
丁程鑫本来垂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闪着莹莹的水光,委屈的堵着嘴.
“......”

姜予了搓了一把脸,沉声叹气,她的错.
望着丁程鑫好像在抽搐的肩,轻微的吸鼻生,好像个孩子在哭...只是不闹,一个人坐在那里,在把不开心往心里咽.
“喂...你别哭啊...”

姜予了走到丁程鑫面前,心里觉得有点儿荒谬,想不到这么个高大个儿,平时冷的跟块冰一样,喝醉了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都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哭了.
嗒嗒——
姜予了看见一两颗珠子低落...
可能是真的难过了,姜予了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丁程鑫的背,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他这样子,可能让人有点儿心软吧.
“丁程鑫.”

“我哪里做错了?”

姜予了用着哄小孩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和丁程鑫说话.
她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丁程鑫用湿漉漉的眼看着姜予了,嘴里低声呢喃了些什么,姜予了没听清,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想让他再说一遍.
“嗯?”


“现在没有了.”
丁程鑫大手一揽,搂着姜予了的腰,动作亲昵,但姜予了还算冷静,她有观察到,他眼里没有情欲,他只是伤心了,他只是想让人安慰安慰他.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哪里做错了?”

姜予了看出来了他好像不想说什么,但是喝醉时的孩子气,难道不会稍微释放点儿,至少脑子少点儿拐弯抹角,岔开话题这种东西吧...

“现在没有了.”
“可我想知道我哪里错了,让你觉得我欺负你?”

姜予了任由面前的男人抱着她,她温柔的语气了没有半点儿压迫感,很温柔,很诚恳.
但是丁程鑫确实是封闭的,他对姜予了,什么都不想说,像是个黑洞,只会吸噬,却根本不发泄.
“你不想说吗?”

抱着她的男人点点头,眼泪不流,但看着乖巧.
云端与泥沼,骄傲与卑微,救赎或是等待救赎.
不过一念之差,所有扮演的角色在顷刻转换,很可笑……是吗?
姜予了现在觉得,她根本笑不出来.
那天晚上说是丁程鑫带着她出去玩,殊不知是姜予了辛辛苦苦把人带回去的,千算万算,真不该叫他在外面喝酒.
到家的时候,管家和仆人一直守在门口等,脸熟与不熟,姜予了也能判断出哪些人是老员工,尤其是老管家,眼里对丁程鑫的担忧像是写了故事一般,让人莫名的有些替丁程鑫心疼.
丁程鑫有些粘人,并不听劝,非要拉着姜予了进他房间,管家也不好说什么,他应该算是很了解丁程鑫的,他说的事情要是忤逆了,后果严重的很.
尤其是他的精神状态,几乎几近混乱.

“郁夏,不要走...”
丁程鑫躺在床上,扯着姜予了的衣角,委屈的眼神里是祈求,唯一不会龇牙咧嘴的时候,偏偏叫的又不是她.
“我是姜予了.”

姜予了有几分不耐,现在有点儿晚了,她想回去休息,可是丁程鑫一直缠着她,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郁夏,叫的又不是她,她承认自己有点儿冷血了,她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