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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很安心,姜予了和丁程鑫相处的模式还好,姜予了倍感轻松.
早上姜予了在喝了粥之后,精神饱满,状态很好,去看看园子里的玫瑰花,透透气.
近来的事情经历太多,她的心情挺复杂的,希望看看玫瑰可以让她舒展舒展心境,提高一下学习效率.
外面的阳光正好,立秋悄无声息地到来,少了炎夏那般猖狂的浮躁,以低迷的姿态,站立在夏季的街角,微风徐徐,拂过她的脸庞,带给她一阵舒心的体验,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脚下的玫瑰,有的已经结了果实,管家在忙碌地采弄着,玫瑰苑里的佣人不少,但是这一片玫瑰除了管家之外,从来没有人来接手过,因为这里算是丁程鑫的一个禁地.
她算幸运的,拖了郁夏的福,他居然同意她来这里,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没有反对.
姜予了漫步在园中,一时失神,脚下的动作太快了,脚踝处磨到玫瑰茎部的刺.
“嘶~”

轻呼了一声,看到艳红的血泡冒出来,唇角微微抽绪了一下.
“真的是...大清早的就见血.”

姜予了后退了几步,她离那些仆人挺远的,抬眼看到的都是在忙碌,她转了个身,想要回去处理一下脚踝.

“姜小姐,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姜予了被廖月馨突然拦住,她毕恭毕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倒是没了那天诬陷她时的恐惧,现在看起来很是沉稳.
廖月馨长得很好看,也是典型的东方面孔,骨子里透着精明,但却总是犯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象是丁程鑫,才会泛这样的蠢.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相信你?”

姜予了冷冷看着她,端了几分架子,想瞧瞧,面前这个小女仆到底能沉住几分气.

“凭少爷不信我了.”
廖月馨神色落寞,可就算如此,她看姜予了的眼神里也带着刺.
她不屑姜予了,姜予了也懒得费心思和她拐弯抹角的打哑谜,自己又没做什么,廖月馨无端的挑畔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其实一直都没有信过你.”

姜予了眼里透露着一丝讽刺,却不会去可怜这个人半分.

“不可能.”
“这么肯定?”

姜予了嗤笑一声,被廖月馨斩钉截铁的态度逗笑,她倒是对自己自信的很.
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对.”
“好吧...那你还挺能高估你自己的,呵...无论哪方面都是...”

姜予了好似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冷漠的从廖月馨身旁走过.

“什么意思?”
廖月馨追上姜予了,跟在她身旁追问着.
“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意思.”

姜予了不厌其烦,对于廖月馨,她还有点儿耐心.
可是对方好像并不觉得她是单纯的再说她,在廖月馨看来,姜予了好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在明目张胆的告诉她,她很了解丁程鑫.

“那你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否则那天摔下来了,可是很惨的.”

“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她说着,目光幽幽飘向另一边的玫瑰园,热烈的红玫瑰,却被员工打理的太好,少了野性.

“那片玫瑰园,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