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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的位置是绝佳的,俯瞰整个会场,感觉还不错,当然在三楼的人都是这样,甚至这个外围突出的小扇形可以让三楼的各位看到彼此.
姜予了闲闷,没拉上帘子,可放眼望去,确确实实有几个神秘买家没露脸.

“你在观察什么?”
“没什么.”

“我这个乡下来的,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好奇心作祟.”

姜予了站在围栏前,左顾右盼的,无意识间和一位男人四目相对,男人眼底黑沉,红桖丝充斥在眼球周围,像是冲动易怒的暴躁患者却一直维持表面平静,可是目光触及到的那一瞬间,好像只剩下了诧异.
顺着姜予了的目光,他发现了那个长相阴柔的男人,他不禁皱眉,一股憎恶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就是他夺走了郁夏,朱正廷.

“你可以选择认真看拍卖品,喜欢我可以买.”

“但是我不允许你去看别人.”
姜予了突然感觉手臂吃痛,丁程鑫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顾她疼不疼.
丁程鑫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响.

“尤其是他,离他越远越好. ”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久久的,姜予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目光落在刚刚那个牌子上.
很讽刺.
不是么?
物品.
“随便你的便,谁稀罕呢.”


会场空旷华美,墙壁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雕刻着许多西方神像,无数黑衣人站在角落维持持续,客人们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盯着拍卖台上的黑箱子.
姜予了洋装认真的看着会场,撑着下巴不说话.
呵,不说就以为她不会知道了,他不说,别人会说啊.
好巧不巧,她知道朱正廷这个人啊,虽然他和自己没交集,但是涂如诗有啊.
瞧瞧他震惊的眼眸,好不好笑呢?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推断,郁夏嘛,谁都躲着,但是她看见过她一次,她可不是死了,她好好活着.
总有办法,会让她乖乖回来的.
她在心里笑了笑,望着灯光汇聚在台中心,讲解员带着白色手套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囊,黑色药丸沉睡在其中,毫无光泽感,就像是一块石头.
一颗药,起拍价无数个零.
当然,为了证实药物是否有用,毕家多送了一颗现场给各位展示.
“来吧,送上我们的实验小老鼠.”
话音刚落,一个壮汉被五花大绑推上了台,在几个黑衣人的强行逼迫下吞下了药.
渐渐的,姜予了看见那个壮汉目光渐渐由恐怖转向了呆滞,随即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微笑,如同一个两三岁的孩子一般,傻乎乎的笑着,嘴里嚷嚷着不清不楚的话.
连说话都不会了.
“真恶心..”

她倒是不觉得这样的高价药品能有什么用,除了满足人的贪欲,那些邪恶的怪癖,她想不出更好的事情.
只是她想也想不到,这个药,是濒临绝望之人的解药.